&esp;&esp;晴良闻言,表情瞬间变得哀怨。
&esp;&esp;他的师尊是已经过世的徐扬。
&esp;&esp;他也没有娘。
&esp;&esp;所以他这么穷。
&esp;&esp;见晴良一脸失落,时鹤眸光微微闪烁。
&esp;&esp;伏云宗的弟子每个月都有月俸可领,宗门位份越高越多。
&esp;&esp;而作为亲传弟子,上有师尊作靠山,通常都不会缺钱,很少有主动去领月俸的。
&esp;&esp;时鹤没有告诉晴良亲传弟子有钱可领,这些年,晴良也从没领过。
&esp;&esp;晴良支着脑袋,面露苦恼,“难怪以前的师兄都劝我做丹修,丹修炼制的丹药可以拿去卖吧,给人看病还能挣钱。”
&esp;&esp;“剑修能做什么呢?”
&esp;&esp;时鹤道:“你要钱,同我说便好。”
&esp;&esp;晴良想也不想便答,“那也不能一直花你的钱呀。”
&esp;&esp;“为何不能?”时鹤眉头一低。
&esp;&esp;晴良晓得再说下去时鹤又要不高兴,只好默默在心里思索剑修能如何谋财。
&esp;&esp;可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去码头搬货之流。若他会做糖葫芦就好了,那样只用扛着糖葫芦在街上走来走去,就可以引很多人来买……
&esp;&esp;“不要胡思乱想。”时鹤点了点晴良的眉心。
&esp;&esp;“换上衣裳,带你下山买吃的。”
&esp;&esp;晴良闻言思绪瞬间被拉回,连连点头。
&esp;&esp;这衣裙着实繁复,上头的层层叠叠的系带该如何绑,二人对着钻研了半天。
&esp;&esp;时鹤执起晴良的手,低眉敛目,将最后一条仙气飘飘的腕花丝带系在了晴良的手上。
&esp;&esp;衣裙这才算是穿戴完毕。
&esp;&esp;晴良扭着手臂左右看,满心满眼的欢喜,举手投足间身上轻盈的飘带跟着飘荡飞舞,繁复鲜妍的织物上稀碎的流光若宵汉星辰。
&esp;&esp;“好看吗?”晴良扬起手上的腕花,弯着杏眼问。
&esp;&esp;“好看。”时鹤神色不变,目光中却多了些热意。
&esp;&esp;趁着晴良摆弄发髻的间隙,时鹤回了一趟他屋里取物。
&esp;&esp;待晴良收拾妥当,刚巧时鹤也回来了。
&esp;&esp;晴良理了理裙摆,从位置上起身,期待道:“我们走吧。”
&esp;&esp;时鹤却道:“需要等会儿。”
&esp;&esp;“怎么了?”晴良疑惑。
&esp;&esp;时鹤淡声道:“师尊寻我,一同和长老们议事。”
&esp;&esp;晴良在苍鹭院几年的时光,见过云伯衡的次数屈指可数,闻言瞬间慌了神,“啊。”
&esp;&esp;连带着身上刚穿好的漂亮衣裙也如烫手山芋一般。
&esp;&esp;“那我现在把衣服换了……”
&esp;&esp;“别换。”时鹤拉住晴良的手,“只是寻我,不必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