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晴良捧着时鹤的手,不敢触碰伤口,生怕弄疼了时鹤,“是不是很痛?”
&esp;&esp;时鹤神色淡然,摇头道:“无事。”
&esp;&esp;“怎么会无事,小慧的鸟喙连实木都能啄穿。”晴良心疼地对着伤口吹气,他道,“我们先去芳熙园上药吧。”
&esp;&esp;时鹤抿唇。
&esp;&esp;他道:“不必,我屋里备了一些伤药。”
&esp;&esp;苍鹭院。
&esp;&esp;二人一同回到时鹤屋里。
&esp;&esp;“你先坐下,伤药在哪?我来取。”晴良道。
&esp;&esp;“柜子的
&esp;&esp;是夜。
&esp;&esp;晴良屋里的烛火晃着惨青的光影。
&esp;&esp;他两日不曾见时鹤。
&esp;&esp;那天,他发现了那些被时鹤藏起来的信件,甚至得不到时鹤的一句解释。盛怒之下,他也同时鹤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esp;&esp;烛影应在脸上,晴良掌心支撑下颌,垂眸。
&esp;&esp;他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带回来的那沓信件。
&esp;&esp;其实,也许就算信送到了,也并不会改变什么。没有书信,薛景师兄他们的态度骗不了人。
&esp;&esp;但晴良还是止不住地去责怪时鹤。
&esp;&esp;这些年的相伴,明明时鹤是与他最亲近、待他最好之人,但时鹤对他的好并不全然好,它时不时会刺痛晴良,叫他难过,流泪。
&esp;&esp;晴良没有去拆开那些信件,而是将它们都收了起来。
&esp;&esp;屋里闷得慌,晴良打开了北面的窗子。
&esp;&esp;窗子向外敞开,星辰树的叶声响起,簌簌如夜曲,凉风也送了进来,吹拂着脸颊,叫人胸中的郁气消散不少。
&esp;&esp;晴良趴在窗子前,望着叶片流光聚成的星海汪洋。
&esp;&esp;风吹动他的发丝,像一副静谧的画卷。
&esp;&esp;晴良的目光微微失神,他同大树低语。
&esp;&esp;“大树啊大树。我的师兄是这世上最难懂之人。”
&esp;&esp;“他冷漠、素来不假辞色,偶尔还凶巴巴的。”
&esp;&esp;“他说我是有违阴阳的怪物、他烧了我的衣裙、不让我跟昔日的师兄来往、对我的难过伤心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