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自己吃。”刚想抬起手,自己接过勺子,却发现还夹着体温计的胳膊并不方便。
“我来吧学长,量体温呢。”
长这么大还要别人喂让陈宗禹别扭得不行,眼下这情况让他只能张开嘴接受时尧的喂食。
时尧怕粥烫到陈宗禹,每一口都吹了吹才喂给陈宗禹,陈宗禹像是想赶快结束这喂食,每一口都吞得飞快。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吃了点东西也让他原本空捞捞的胃得到满足。
“37。6,还有点烧,吃个退烧药吧。”
“我先帮你下面上点药。”
陈宗禹听话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听懂下面上点药是什么意思。
直到时尧的手搭上他的裤子准备往下脱,陈宗禹才反应过来时尧是准备给他的菊穴涂药。
“呃…我自己来吧。”陈宗禹按住了时尧的手。
“学长你看得见吗?我来吧,没弄好又发烧了不好。”
时尧脱下来陈宗禹的裤子,按着大腿内侧扒开了他的臀瓣,刚经历过的穴眼微微红肿。
时尧挖了一点膏药,轻轻涂在了后穴的褶皱处,后穴紧张的微微收缩,把时尧的手指稍稍含了进去。
手指带着药膏进入的感觉让陈宗禹身体回想起了昨晚性爱的感觉,前端的性器兴奋的想要抬起。
时尧感觉到了陈宗禹身体的变化,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刮了刮后穴的内壁。
“嗯…”
意识到是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哼声,陈宗禹羞得咬住了嘴。
“今天不可以做了学长,你在发烧。”时尧退出了手指。
“下次满足你。”
“我没…没说想要。”
“你硬了学长。”时尧碰了碰陈宗禹的丁丁,看向陈宗禹。
“学长的身体还是骗不了人。”
时尧帮着陈宗禹穿好裤子,转身去厨房给陈宗禹烧水喝药。
陈宗禹羞得把脸埋在膝盖,后穴被触碰的感觉确实让他感到舒适。
看着陈宗禹喝完药,嘱咐完让陈宗禹早点睡觉,时尧就离开了。
陈宗禹靠在沙发上,望着紧闭的大门。再次回想起了发生的一切。
陈宗禹觉得自己完蛋了,对自己坚定了二十多年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
所以自己可能?是个ga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