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他们的大后方,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水路,并且要隐蔽——”
程颐与陆寻对视一眼,那就只有水泅。
找泅水好的将士,神不知鬼不觉的地绕到他们背后,才能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不过代价与得到成正比,若是被北戎人发现,只会有去无回。
而精于泅水的将领,程颐自然排名第一。
李恪律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程颐,你是否愿意?”
程颐跪地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微臣愿意,定能不辱使命!”
李恪律这才走回玉案,将一半虎符拿出来,又将程颐扶起来:“既然如此,程颐听令!”
“臣在!”
“即刻启程,挑选水性好的将士一同前往喀山,打断克烈部的后方补给!”
“是!”
李恪律亲自将虎符递交给程颐,语气与表情都十分平静,眸子黑漆,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但是动作却有几分沉重。
“程颐,这虎符交给你,将士们都会听令效忠于你。”
“是!”
程颐接过虎符,没有半分迟疑,只是心中微微苦涩,这一去,生死未卜,他想跟晚婉好好告个别。
可能会是最后的见面?
李恪律收回目光,又看向陆寻。
“陆寻,你则率领大部队压境,放出迷雾弹,最好让他们以为要正面攻打。”
陆寻接令:“是!”
李恪律眉宇间已经有了倦意,抬手扶额,似乎有些头痛。
也是,李恪律自从回来,便片刻没有停歇,先是会见了皇上,又马不停蹄地安排将领,确实是操劳过度。
铁人也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