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周围的人纷纷泛起怜悯之心。
然后,物业就遭到了顾客们和摊主的责怪。
“唉,你这人也太没良心了,你女儿每次来,人家都免费,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对啊对啊,他这么对待,万一那天把我们这些摊主也赶走了怎么办?”
“谁还敢租下这位置,说不定下次就是我们了。”
物业也是要脸的人,此刻,别人对他指指点点,让物业脸一阵红一阵白。
谢时竹继续哭,她看了眼呆滞在原地的母亲,眨巴了一下眼睛。
母亲也领会到她的意思,立马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忽然四周热闹起来。
物业有些无语:“你们真的是无赖。”
但物业也没有办法,他也只是打工的,别人付几倍的钱,老板不赚就是傻子。
物业烦躁地准备让保安过来,直接把这一家哄走。
谢时竹哭到一半,看见了个熟人。
娄安澜背着书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到谢时竹和她妈妈在地上撒泼,然后呆滞在原地。
谢时竹吸了吸鼻子,忽视了娄安澜。
没一会,保安过来了。
保安的出现,让其他摊主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摊位。
几个保安手上拿着警棍,走到谢时竹和她妈妈面前,然后说:“再耍无赖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啊。”
妈妈看到保安来了,脸色苍白。
她想,可能他们真得要没办法生活下去了。
谢时竹从地上爬了起来,撸起校服袖子,就准备和保安们理论。
而娄安澜眼疾手快地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谢时竹的腰,颤抖着声音说:“别冲动啊。”
娄安澜虽然和谢时竹一起长大,但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他这才发现谢时竹腰很细,一只胳膊就能抱住。
而女孩的发丝扫在他的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让娄安澜心跳加速。
谢时竹挣脱着娄安澜的怀抱,疏离道:“和你没关系。”
娄安澜一怔。
谢时竹母亲发现了娄安澜来了,赶紧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可不能让熟人看到自己疯疯癫癫的模样,要不然小区就要乱传了。
而谢时竹的爸爸不知何时,已经和保安起了冲突。
妈妈为了阻止,急忙去劝架,却被保安推搡。
忽然,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本来薄延家里又停电了,他没办法继续在家里待下去,便想到了夜市。
随后坐车来到此地。
谢时竹刚看见薄延的身影,下一秒,少年长腿跨了几步,来到了被推搡的谢时竹母亲身边。
他挡在了母亲面前,俊美的容颜格外阴沉,盯着动手的保安,语调很沉道:“你再动一下?”
保安愣了愣,被少年身上散发的冷意吓到,下意识退了几步。
很快,有人之前报警,现在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