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下,紧迫着问:&ldo;少夫人,您还是进去吧?&rdo;
以顾少清的脾气,要是她真请了个护工来,他不得真的出院回家?想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回了病房。
乖乖,病房内冷的吓人,顾少清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神色冷凝,但是如果细看,不难看出眼底的恼怒和悲戚。
羚沉默地把地面收拾干净,又到厨房里拿了碗重新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他却硬邦邦地开口:&ldo;我不吃了。&rdo;
羚无所谓地耸肩,&ldo;你真不吃?&rdo;
他望着她,不张嘴。
羚挖了一勺,填进了自己嘴里,一勺接一勺,大有把一碗全部自己吃掉的意思。
&ldo;我又想吃了。&rdo;看着勺子从她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他莫名其妙口干舌燥起来。
羚没好气瞪他一眼,还是心平气和地喂他,待到吃完,又去打来水给他洗脸擦手,&ldo;要洗澡吗?&rdo;
他点了点头。
又折腾着给他洗澡换衣服,等到伺候他满意了,已经到十一点了。
&ldo;时间不早了,你睡觉吧。&rdo;羚把单人沙发往床边移了移,躺上去看着顾少清,夜里好方便照顾他。
顾少清凝睇着她,很想叫她上来睡在他的身侧,但她一言一行都有礼有节,保持着远近相宜的距离,即使他开口,她也一定会拒绝。
而他现在的身体,恐怕她反抗,自己都无力制住她。
&ldo;你再近一些。&rdo;
羚瞅了他一眼,把小沙发干脆贴着床,这下顾少清满意了,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他才闭上眼睡觉。
羚瞪着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大手,无奈,只得将就着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开始睡觉。
竟一夜安稳,无梦。
第二天,羚率先醒来,急急的想要抽出手,谁知顾少清抓得死紧,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急的去掐他手背上的肉,他疼的直皱眉,咕哝:&ldo;宝贝别闹。&rdo;
她怔了一下,反而更加用力去掐,又听到他咕哝:&ldo;没用的,就算疼死了,我也要抓着你。&rdo;
&ldo;你放开。&rdo;她低斥,奈何他睡的死沉死沉的,眼皮都不动一下。
挣扎半天,无果,终于放弃,忍耐着,等着。
一直到八点,他才悠悠转醒,睁着惺忪的眸子看向她,大概第一眼令他愉快了,嘴角不自觉挽起,露出一抹笑意。
&ldo;早‐‐&rdo;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羚没好脸色的瞪着他,恶声恶气的开口:&ldo;都八点了,还早?快放开我。&rdo;
刚睁眼,就被她凶,他很无辜地瞅着她,稍微松了手,她便十万火急地往洗手间冲,他瞬地明白过来,等到她回来后,煞有介事地开口:&ldo;抱歉,我不知道你要……&rdo;
&ldo;闭嘴!&rdo;羚觉得尴尬极了,火气被挑上来,凶巴巴的,脸都涨红了。
他瞅着她,忽然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醇厚动听的男声冉冉逸出:&ldo;你生气的时候蛮可爱的,我喜欢。&rdo;
羚懒得跟他啰嗦了,在这儿刚洗漱好,张嫂送来了早餐,她例行公事似的喂某人吃饭,之后便想回家一趟。
顾少清脸色板着,&ldo;一大早,你就要走?&rdo;
&ldo;我想咚咚。&rdo;羚实话实说。
可他哪里信呢?
阴阳怪气的堵她:&ldo;你想的是申综昊吧?&rdo;
&ldo;两个我都想。&rdo;羚仍旧实话实说。
&ldo;砰‐‐&rdo;搁在床头柜上的茶杯,忽地从眼前一闪,砸在了墙上,吓得张嫂手一哆嗦,食盒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