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那年七岁,那时,什么事情都还未发生,他还是那个受人尊敬,富贵荣华的小少爷。
凌乱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耀眼极了,白皙的脸庞,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的湛蓝色眼眸,在黑夜中像蓝宝石那样璀璨生辉。
那时,凯德很少和他待在一起,陪他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在五岁那年的生日的晚上才匆匆从外地赶回庄园,结果忘记准备礼物,就把那随手一买的崭新的日记本给了他。
凯尔确很开心的接受了,开心到一晚上也睡不着。
夏日蝉鸣,万里无云。
凯德难得在家里,就在后花园教凯尔练习枪支。
对于七岁的小孩,□□对于他来说就显得有些笨重了,在凯德犹豫不决时要不要练习猎枪时,凯尔自告奋勇的拿起枪支,娴熟的将子弹上膛。
凯德看呆了,问:“你什么时候会的?”
凯尔抬头看着惊讶的父亲,稚嫩的脸上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容:“六岁时学的!”
凯德看着这个有一年没见的孩子,看着他那亮闪闪的蓝色眼睛——真像他的母亲啊。
他不由得他起手,摸了摸凯尔的头顶,温柔的夸赞道:“很棒。”
获得了父亲的夸赞,凯尔像是尝到美味的蜂蜜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好景不长,有人前来来汇报生意那边来了位客户,说是想和家主合作。
凯德回头看了看失落的凯尔,叹了口气,于心不忍道:“又失约了,下次一定会把这些事处理好再回来的。”
凯尔摇了摇头,微笑这抬头,看着他的父亲,说道:“父亲,没事的,于公于私,我懂得的。”
凯德看着这个因为失约而不哭不闹的孩子,心里不由得自责起来。
因为和他接触少,这孩子和他越来越生分了。
这次出出回来后,一定要好好的陪伴在他身边。
等凯德走后,凯尔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仆人帮他换上常服。
凯尔很不喜欢着身衣服,像是束缚一样,陷进泥地里无法挣扎。
换好衣服后他坐在窗台上看书,书的文字优美,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干脆把书丢在一旁,门外传来零碎的说话声,凯尔从窗台上悄悄跳下,贴在门上八卦的听着。
在走廊上,听见仆人们的悄悄话——“哎哎,你听说了吗、最近村里来了一户新人家!”另一位仆人道“是吗?有什么好激动的?”
“是小孩子,是姐弟!姐姐才十五岁,弟弟才六岁!”
“上帝啊!那么小,那他们的家人呢?”
“唉,都逝去了。”
“哦上帝!这也太不幸了!可怜的孩子!”
一位女仆在转角处看见她们,出声制止:“新来的两个,你们在做什么,说话还在少爷门房旁?”
原本贴在门上的凯尔听到这声音赶紧离得门远远的。
说话的声音是他的家庭教师,虽是家庭教师,其实也没教他什么,大部分的知识都是他自己在书房看书自学来的。
他在下午有课,而他这位家庭教师前来他的房间应该是来告假的。
果不其然,那位家庭教师在门外敲了三下门,道:“少爷,你休息了了吗?”
凯尔捡起地上的书,回到回到窗台上,看着门口的方向:“进来吧。”
家庭教师推门而入,来到他的面前,先是提着红色裙摆微微鞠躬道了声午安,然后切入正题:“少爷,今天是来告别的,你七岁前的课程已经我已经教完了,后面的课程会有其他老师来接手,后会有期。”
凯尔心里翻了个白眼,寒暄了几句,帮她叫好马车,在窗台上目送她远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