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子一挺‐‐
&ldo;啊‐‐&rdo;
素暖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
&ldo;宫城,你王八蛋。你骗我。&rdo;
添香殿外当值的侍卫一个个面面相觑,什么情况啊?锦王殿下什么时候摸进了添香殿?
侍卫们一个个竖起耳朵,期待能继续聆听到添香殿里的旖旎细语呢喃。然而,身体里的玄力忽然莫名的流逝了一般,耳朵听力急剧下降。侍卫们心照不宣,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好事了。
殿内,并不像外面那么寂静。
娇踹的声音此起彼伏,行走的荷尔蒙宣泄了个彻底。
&ldo;暖儿,你可满意了?&rdo;天籁的大提琴音醇厚芬芳的响起来。
一声娇弱的声音软软的求饶,&ldo;殿下,你的表现非常棒。可是你需要克制一下,否则素暖担忧你精尽而亡。&rdo;忽然觉得这么诅咒自己未来的夫君有些欠妥,立马改口,&ldo;就算不精尽而亡,落个肾虚阳痿总是不好的。&rdo;
锦王将疲惫虚软的小人儿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手臂,这样抱着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如果能忽略掉她那张不安分的小嘴以外,他会觉得更加美好。
一场大雨,将添香殿外的海棠花洗涤得更加娇艳欲滴。
海棠园里,一颗参天遒劲的苍翠青松巍峨如山一般守护着这片瑰丽的海棠。风雨无阻,屹立不动。
素暖幽幽然睁开眼,男人宛若雕塑般俊美的睡颜落在视野里,素暖浅浅一笑,趴在男人坚实性感的胸膛上,用手指勾勒着他绝美的五官。
&ldo;你是不是嫌昨晚做的不够多?&rdo;男人迷糊却不含糊的声音骤然响起,惑世美瞳倏地睁开,素暖刚要爬下去,就被强有力的猿臂圈进怀里。
狭小的空间让两个人的距离几乎为负。
&ldo;殿下,如果你再来一次,可能你要禁一年。&rdo;素暖浅笑嫣然的威胁道。
锦王皱眉,茫然的表情逗笑了素暖。
素暖解释道,&ldo;我可能会怀孕。&rdo;
明明是安全期,她就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果然,某人不情愿的放她离去。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的小新娘顶着大肚子,承受怀孕生子的痛苦。
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他好像把自己的衣裳给融化了?
素暖穿好里衣,回头发现某只庞然大物赤果果的行走在自己眼前。整个人就懵了?
你见过行走的雕塑吗?还是一座冰雕?
素暖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