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逐愈去到西庭后就消失不见。
不久后,某个阴森的房子里出现了他的身影。
房间里面有阵法,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人一看就是饱经沧桑。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的左手上刺着一个符纹。
凡仙殿的符纹!
凡逐愈走进房子里后,站在那人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先尊的侍卫首领殷惭峻竟然还活着,还真是意外。”
“住口!你这个冒牌货!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殷惭峻的反应很大,对凡逐愈的态度非常恶劣。
凡逐愈不冷不热的反问,“本尊是假的,哪谁才是真的?”
殷惭峻一掌拍碎石桌,目眦尽裂的吼道:“你自己清楚你不是二皇主,竟然敢厚着脸皮占领凡仙殿,我不会让你得逞!凡仙殿是凡氏一族的!你别想得到!”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凡逐愈指着外面,好心提醒,“想要占领凡仙殿的不是本尊,而是四大执事,那次血洗难道还没有让你吸取教训?
你身为侍卫首领却纵容四大执事为所欲为,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是你的失职引起的,你功力虽高,但却受尽四大执事的愚弄,凡氏一族会被血洗,你有很大的责任。”
“住口住口!我没有错!我尽心尽力的保护尊主和各位皇主!我没有错!你不是二皇主!没有资格说我!”
“本尊的确不是你的二皇主,不过本尊现在是凡仙殿的尊主!”凡逐愈瞳仁一缩,两手握力成爪,墨发渐渐变银。
泛着晶莹光泽的银发舞出幽美的弧度,那双黑眸变成亮银,那倾绝天地的风华,令人目眩。
殷惭峻的情绪更加激动,用力咆哮,“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你不是二皇主!”
“是或不是又如何?当年四大执事篡位,凡氏一族遭到屠杀,你身为侍卫首领又做了什么?不公平协议持续那么久,你们又做过什么解救那些无辜又饱受武者迫害的异士们?
你们什么都没做,那次大战结束后,你们什么都没做,四大执事以权谋私残害异士,你们也视而不见,你们如此纵容四大执事,那就要承受他们野心膨胀后的后果。”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凡氏一族活该吗?”殷惭峻听到此话,情绪更加失控。
“难道不是活该?凡仙殿这么多皇主,但凡有一人去解救无辜的异士,但凡有一个跟四大执事做斗争,都不至于弄到被血洗的惨况,
可笑的是,四大执事阴险狡诈,他们的四个儿子却很正义,他们为了解救那些异士险些葬送自己的性命,那个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你这个侍卫首领又在做什么?”
凡逐愈眸光一凛,银色的眸子泛起危险的波澜。
哀其不争怒其不幸。
这大概是凡逐愈此时的心情。
那次大战后,凡仙殿但凡有去尝试改变或者补救,他们就不至于被四大执事血洗,但是到最后他们什么都没做。
那次大战,遍地都是无辜,某个胸怀天下的大人物怕凡仙殿受到牵连,拜托他来保护凡仙殿,他来到时凡仙殿已经血流成河。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挽救,习惯一人清净的他每日要面对阴险狡诈的执事,还要处理一大堆破事,但他为了那些无辜的异士,他忍了。
不公平协议不能改,他就在暗中保护那些被武者压迫的异士。
离开凡仙殿,凡仙殿会被血洗,他就牺牲了十几年的自由。
他不是凡逐愈,但却是一个合格的尊主!
“你知道些什么!你这个外人知道些什么!”殷惭峻气到面容狰狞,他锤着墙壁,忍泪吞声的吼道。
“你以为我们不想救那些异士吗?你既然那么清楚四大执事的事,那就应该知道他们背后的那个人,
央律皇主,纤娥皇主,冰凌夫人都在那个人手上,你要尊主怎么去救人?我们也不能出动,不然四大执事知道后会告诉那个人,到时候皇主和夫人都会死。
你在凡仙殿住了那么久有些事你应该也知道,尊主虽然有四个夫人,有很多皇主,但是事实上只有冰凌夫人才是尊主夫人,只有央律皇主,纤娥皇主,逐愈皇主,淳禾皇主这四位皇主才是尊主亲生的。
要是其他皇主和其他夫人被抓,尊主可能有其他办法,但是冰凌夫人和那两位皇主被抓,尊主根本没有办法,所以才选择坐视不管,让四大执事有可乘之机。
但那也只是表面,骤柏,千景,宗政,清智他们四个不是去救异士了吗?这是尊主的意思,我们哪里什么都没做!即使在最坏的情况,尊主都没想过让那些无辜的异士受牵连。”
殷惭峻想起久远的那些事,泪流不止,他这个侍卫首领的确什么都做不了,他想去救人,但是以他的能力难以闯入敌人的老巢,失败的话还有可能会连累被挟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