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骋好脾气地回敬了一杯。
那个庄忞浑身冷气地看着俞骋,没有说话。俞骋倒是不恼地先与他举杯了。
徐封缰似乎也注意到了问题,立刻抓着庄忞,让他也举杯回敬。
庄忞浑身一僵,有些不情愿地在徐封缰的劝说下举起了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俞骋爽朗一笑:“这就是庄家公子的气势啊,好酒量啊!”
听到俞骋这么说,几人都转过头去看着庄忞。倒也很是捧东道主俞骋的场子,也纷纷赞了句:“少年有为”“好酒量啊”“不愧是庄家的”之类的。
庄忞却觉得不自在,倒也没有真的让俞骋难堪。
庄忞低声道:“不敢,没有俞总的成就。俞总才是真正的豪杰。”
俞骋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那是自然。”
酒局也没开多久,一小时后就散了。
俞骋没有走向庄忞,反而是走向了看起来好说话的徐封缰身边。
俞骋伸出手与徐封缰主动握手,像是无意地开口道:“你们家历来是扶持着庄家的。这一个新上来的庄家公子,可还好?”
徐封缰闻言一愣,脸色微微变化:“还可,至少比之前任要好些。”
“是吗?”俞骋一双利眼凝视着徐封缰,脸上神情带着一丝嘲笑,“那你们便不曾寻前任了?”
徐封缰脸色变化剧烈,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是不是找不到啊。”俞骋嘴角一勾,“还是不许你们寻找?”
徐封缰身体僵硬,最后开口道:“俞总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俞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得多了,知道得更是少之又少。不过这件事却是知道的。”
徐封缰闻言,表情中有诧异,像是不敢相信地看向俞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不知道俞总所说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徐总也是个聪明人,应该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明日晚上十点,过来找我。”俞骋低笑一声。
“勿要让其他人晓得了,若是别人知道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保证他的安危。你知道,徐总是个聪明人。与聪明人合作,才是最好的。”俞骋脸上笑意不减,头发并没有被发胶给固定住,随意地散在两边,唯独眼睛明亮,仿佛一道有威慑的光芒。
徐封缰心念一动,知道俞骋这人最是讲究诚信。
“好。那我就明日过来寻俞总。”
“不过,不知道俞总为何要帮我?”徐封缰有些疑惑地开口。
“为何帮助你吗?”俞骋也故作迷惑地重复他的话,“大概是看那个庄忞太不顺眼了吧。”
“从未见过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让我很不满意吧。”
徐封缰闻言一时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到无奈,但今日的时间过迟了,徐封缰索性与俞骋道了声别,就起身下楼去。
俞骋站在楼梯口,脸上维持着公式化的笑容,心情颇好地看着徐封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