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闭嘴。
[…]
一边看着手机,弹了弹烟灰。
正打算再吸一口时,旁边的教室发出声音。
不是说没有人吗?
[我只是找了个大约可能没有人的地方哦~]
本打算立马撤走的邢岄,刚接近那边的教室门时。
突然冲出来一只,哦不对,一个人。
只见那个男孩子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满脸泪痕。
男孩看到了邢岄,没绷住痛哭了起来。
一个字惨。
邢岄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对方头上。
男孩僵住了,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后逃走了。
啧,
新型校园暴力?
本以为出来抽根烟清醒下的邢岄,意外的撞见了这个淫乱且尴尬的场面。
教室里的三个人看向那个放跑自己猎物的外来人。
“这位同学,你很不厚道啊。”
说话的是一只鸟儿外漏的男子,身上那整整齐齐的西式校服与大门敞开的样子。
怎么说呢,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随地大小便。
邢岄耸了下肩,走到门前,靠着门檐。
“嗯?有何指教?”
[哥~爷!就是他们三个~就是他们!爷不要放个这个机会,狠狠地挨上去被操吧。]
gun犊子。
给我安静。
[……]嘤嘤嘤!
一直坐在窗台上看风景的被两人的声音吸引了下,转过头冷眼望去。
坐在角落里午睡的也被吵醒了。
[遛鸟的叫柯惟然,窗边的叫郁为之,午睡的叫池砚。加油~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