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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二天徐蘅对公司的糟糕局面有了更深的认知与了解。
尽管现在已大举推动追加投资字节的事务,选择了更长期的价值,也为未来买了一份保障,但……
但是,过去森海为了度过一些危机延伸出来的各类隐患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引入的各类外部资金带来的压力日渐浓郁。
因为,有时候长期价值投资的风险系数来源于时间粒度。
一个简单的例子……
很多普通人完全没法接受月薪周期,因为他们的既有现金流甚至撑不了一周。
他们甚至需要的都不是日结,而是随着劳动完成结算报酬,这样才不至于饿肚子。
放在森海这样的综合型投资机构上,有时并非没有投资眼光,而是无法等到开花结果的那个节点。
依照目前森海的现状,需要进行大量短期投资并且获益结算。
偏偏这部分在森海内部占比很低,并非主营业务。
以及短期投资风险奇高无比。
玩的都是金融杠杆。
一步走错,很是踏马的容易满盘皆输。
总之,如今徐蘅也对徐庭山的一些安排有了明悟。
既然徐昶对继承家业毫无兴趣,也只想混吃等死,现在公司又这样,还不如给徐昶如愿的机会。
至少她进入公司这两年里没少焦头烂额。
与其让徐昶按照要求接班,不如放任。
反正徐家持有不少优质物业,还配备了相当一部分的信托基金,混吃等死绰绰有余。
以前徐庭山总担心徐昶没志向,巴不得徐昶跟其他叛逆富二代一样,总想自己‘独立’闯出一番事业。
现在徐庭山却认为徐昶那朴素的追求挺好,不折腾,安安稳稳当米虫,小日子兴许能过得平安喜乐。
因为徐昶其实没有在反抗家里,他只是从小到大都单纯的认为自己没那个能力守业,还累。
徐庭山身为父亲,他是真的会天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免受生活的困苦。
他当年默许徐昶这么‘放肆’,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这就是自己曾经身为富二代时的天真希望。
现在徐蘅也开始转变,她也抱有了与徐庭山一样的天真希望。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又何必非要让所有人都感受同一份痛苦。
痛苦这种东西又不会因为人多而被稀释。
………
晚些时候,家里的厨师张罗好了晚饭,随同徐蘅和章婉蓉走进餐厅。
刚在餐桌旁坐下,徐昶左右看看,好奇问:“不等爸了?”
“有应酬,不用等他。”章婉蓉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