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啊!秦学长怎么知道这些的?”
“阿哲他去过炼狱岛生存训练。”
“啊……是那个炼狱岛?”一旁的蒋方林插话。
“什么炼狱岛?哦哦,听这个名字就有够恐怖的哈!”
你们当然不知道……炼狱岛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地方。秦哲也去过炼狱岛?
“总之一定很厉害就是了!”
“是啊是啊。”
一群谄媚而不知所谓的家伙……
“秦学长是什么时候去的啊?”
“十岁那年,我是唯一生还的人。”
十岁那年?他和小光应该是同岁吧?那不就是我八岁那年?怎么可能?!!
我瞬间陷入半失语状态。
十岁那年在炼狱岛生存训练?他绝对在吹牛!
若是别人这样,我绝对会不屑的笑笑就这样算了。可是,那个人是你……
“你骗人!你根本不可能在那一年去过!”
“哦?”众人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那一年的炼狱岛总共五人,生还的只有一个人没错。”
只见秦哲眼中闪过奇怪的光芒。是期待?我暗笑。他会期待?我绝对是会错意了。一咬牙,语气是自己也意料不到的悲凉。
“可那个活着回来的人,早在七年前就死掉了!”
“唉!颜千诚你脑袋糊掉啦?那个人绝对就是秦学长啊!”
“说什么死掉了!你对这件事很清楚吗?瞎说什么呢!”
“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但我不容许任何人盗取他的荣誉!”直视秦哲惊讶的双眸,我莫名的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就算是你。也…不…行!”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样做的人偏偏是他?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千诚。你哭了?”
“啊。”我哭了?
“你到底怎么了?”
()
肩上传来来自肖天岳掌心的安慰。
抬头看向面前不为所动的那个人,心里那些为他开脱的念头像是广场上被扰动的鸽群四散逃逸。
“你……”
没有感叹号的呼唤是无法留下我的,更无法阻止我全身日食般瞬间坠入黑暗。
小光,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
小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害了你,你绝对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出色的人。
小光。我一直无法停止对你的思念和忏悔。
我是最蠢最罪大恶极的人……
小光,我一直思念着你。或许,你给我的感情才是至今我得到的最纯最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