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太吓人了,不然施宥也不会慌不择路撞见霁恣青。
“该我了。”
正打算问问题的霁恣青感觉到地面在动,他用手触摸地面,有人在靠近他们。
这个人只会是警察。
但是警察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霁恣青看了看夏渔,他把手伸向夏渔的衣领,揪住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定位装置?”
是傅队给她的纽扣。
她将其缝在衣领上,夏渔原本不觉得它有用,但好歹是傅队的一片好心,她就当是装饰来着。
夏渔装作无知地反问:“窃听器?”
然而她真无知的表情要更无辜一点,这一看就是在装。霁恣青放弃和她玩“你问我答”的游戏,他带着夏渔起身,半个身子探出去。
夏渔这才发现他们在悬崖边。飞瀑一泻千里,一眼望不到底,真亏他能找到这个地方。
红点瞄准了霁恣青的眉心,她的队友赶来了。
警察围在他们的周围,姜兴生大声喊道:“霁教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霁恣青置若罔闻,他对夏渔说:“小艾琳,我们玩个新游戏。等一下我会带你一起跳下去,谁先活着谁就赢了。”
“赌注是什么?”
“没有赌注。”
那玩个鬼。绳子难解但并非解不了,夏渔已经解开了绳子,她抬手拂开霁恣青搭在她肩膀的手。
霁恣青对她能挣脱也不意外,他将她往前一推,自己双手张开,往后一躺。
“那么,再会了。”
他宁愿选择死,也不会让自己被抓住。
第96章
霁恣青往后一倒,他闭上双眼,享受风的气息。
然而下一秒,手被人大力握住,他睁开眼,发现是夏渔。
她一手抓住他,一手抓住那棵延伸出来的树。但这个姿势不太好,抓不稳。
夏渔干脆松手,读档重新来。
读档前她特意看了下方,他的坠落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也有可能是太高了。
读了几次,找准角度和位置,夏渔牢牢地抓住了他。
“别想逃。”
夏渔才不会给他逃脱审判的机会。
这家伙家庭幸福,一辈子没吃过苦,她得让他吃吃坐牢的苦。
而且小说里都写了,跳崖的十有八九都不会死,万一他也不会死呢?
“很多时候,就连我也无法推理出你的心理。”
霁恣青说:“你的一些行为令我费解,找不到解释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