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欢迎新媳妇的到来,楚家摆了几桌酒席,热闹了一整天。
张黎落落大方的和亲友们打招呼,多才多艺,毫不怯场,获得一片盛赞!
梅静秋心里乐开了花,感觉人生都圆满了,就等着办喜事了。
晚饭的时候,楚地喝了个酩酊大醉。
大家都当他高兴,才多喝了几杯,连梅静秋也是这么认为的。
吃好饭,张黎被安排在了楚湘儿的闺房休息。
而楚地则回自己的院子,防止别人说闲话,败坏女孩的声誉。
楚地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醉倒在地上。
吐了一地。
家里的白狗凑了上来,被他一把搂住。
“白商凝……”他痛苦的用脸蹭着白狗的脖子,“小凝,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小白狗吓得一声不敢吭,也不敢动。
“白商凝,我难受,给我倒水……”
“白商凝,你把我杀了算了,白商凝,我想你……”
“砰!”
梅静秋来给儿子送解酒汤,见儿子抱着狗胡言乱语,差点吓尿了。
酒后吐真言。
难道她这不争气的儿子,还在记挂着白商凝?
那可不行!
且不说白商凝曾经怎么样,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对不起张黎。
人家张黎,千里辽远的跟着楚地回这农村,图的什么?图的就是和楚地的感情!
老楚家的人,可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
“别想什么白商凝、黑商凝的了!”
梅静秋关上门,压低声音警告儿子,“小祖宗,你可得安分点,不然小心你老爹扒了你的皮!”
……
陆野到了京都之后,就住在最贵的京都大酒店。
这是有身份的人,才可以入住的。
在这里谈生意,没有谈不成的,要账没有要不到的。
才几天的工夫,木材的货款,就全部结清。
这年头还不兴异地打款,邮局可以汇款,但费用很高。
所以基本都是拎着钞票到处跑。
钱少的话,可以放在裤腰带里、鞋底下、或者内裤的暗兜里。
钱多就得另外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