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香洲湾,顾倚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时绰的生日,紧挨着他母亲的祭日。
洗完澡后,她躺在大床上,怀里抱着新买的大号布朗熊玩偶,小脸皱巴巴的。
“时太太,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被陡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心一颤,顾倚风回头看去,果然瞅见某人穿着长衣长裤的睡衣,半倚靠在墙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被她看得心里发虚,顾倚风声音都软下来:“你可?别诬陷,仙女,仙女纯洁着呢!”
“是是是,仙女很纯洁,是凡夫俗子?想歪了。”
时绰走过来,顺手将她怀里的棕色毛绒公仔抽走,然后丢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刚巧,布朗熊背对着他们,一双眼睛只能对着厚实的窗帘。
他倾身,轻松把她钳在怀里,若有若无的清爽气息将其?笼罩:“仙女,我不喜欢做某些事的时候被盯着,玩偶的眼睛也不行。”
刚欲发作?的话瞬间?熄火,顾倚风很会抓重点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某些事”。
她二?十三了,早就不是洁白无瑕似白莲的年纪。
加上这人的态度这么暧昧,嗓音沉沉得直逼心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在暗示什么。
目光下意识开始晃动?,顺着他的眼睛一路往下,越过鼻梁和?薄唇,又途径性感的喉结,最后停在隐约可?见流畅线条的锁骨。
她又开始慌了:“我有件别的事要?跟你说?。”
时绰挑眉:“嗯?”
“梁吉葵刚刚给我发消息了,说?让我做监制的事情没有没有问题,还说?这部剧是她想今年主推的,所以行程安排得比较紧。”
“所以呢?”
时绰看着她,只眼神就撕破了一切名为铺垫的纱帐。
看出来拖时间?没用,她清清嗓子?,直接说?了:“明天晚上她约了制片人和?导演,还有两个两个编剧,希望我也过去。”
顾倚风赶紧找补:“女孩子?多!真的!只有联合制片人一个男的!我保证不喝多!而且支持我去做监制的不是你嘛,你平时也有很多应酬不是嘛,你应该理解我的对不对?”
一箩筐的话丢出来,她活脱脱像个豌豆射手。
时绰哑然,细细品着这番态度从软到?硬,又由硬复软,最后转变成以退为进的话术,当真极富有水准。
欣赏着她表面怯生生,实则满是坏水的表情,时绰低下头,咬了下她的唇瓣。
“呜!”
顾倚风吃痛,刹那间?,软绵绵的伪装悉数碎掉:“你信不信我咬回来!”
“我很期待。”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狗男人!不要?脸!
看着他无所畏惧的模样,顾倚风的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
脑袋一热,她想都不想地就昂起脖颈。
对准的男人的嘴角,狠狠咬下去!
月亮轻车熟路地跑出来,还热情地和?几颗星子?打招呼。
夜晚的云与白天时很不一样,风吹得猛,它们散得也快,像没骨头的偶人,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时绰最后还是同意了。
甚至顾倚风前往繁星大楼赴约,都是他亲自开车送过去的。
临下车,前者还很懂行情地给了“小费”。
清脆的一声响,男人凛冽的气质被侧颊上的口红印冲淡。
饭局定在繁星大厦最有名的餐厅,曙宴。
由侍应生带她到?了包厢门?口,还礼貌又恭敬地道了句“祝您用餐愉快”。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的梁吉葵。
梁吉葵也在同一时间?看到?她,眼前一亮,起身后热情地做起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