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皇帝可真他妈够急色的!
武行秋退后一步,摆出防御姿势,厉声大喝:“滚出去!”
内官也不恼,行了一礼后带着宫人躬身退出,转头报给上官。
白谨得了信儿,禀告苏时煜说武行秋大闹汤池,辱骂内官。
岁末诸事繁忙,苏时煜正批折子批得满心不顺,闻言直接摔了茶杯。
“朕没功夫搭理他。白谨,你去教教他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再来述职。”
白谨轻声应诺,交代宫人进去收拾,自己转身往汤池去。
武行秋过了气头,开始后怕。
本来他替父述职就是越矩,这回又得罪了皇帝身边的近侍,想求恩典加饷怕是难上加难。
那内官不知要在皇帝面前怎么编排我了,武行秋又悔又急,匆匆冲洗一番,又擦了擦脸。胡乱套上李内官留下的干净衣衫,拿起折子往殿外跑。
拉开殿门,四下无人。
武行秋凭着年少时几次入宫赴宴的记忆,偷偷往御书房摸过去。
白谨带着人到了汤池,只见殿门大开,里面半个人影也无,暗道一声不好。
那厢,武行秋已经摸到了御书房外,猛地暴起往里冲。等侍卫反应过来要拦,竟是没拦住。
武行秋直冲进御书房,低头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折子,口中高喊:“臣武行秋代父满洲总部武正平入京述职,吾皇万岁。”
生死攸关之时,他心想,御书房这地砖真硬,腿怕是要青了。
苏时煜懵了。
等他回过神来,侍卫已经将武行秋团团围住。
苏时煜从御座起身,挥退侍卫,拔出墙上装饰性的宝剑。上前两步,剑尖抵着武行秋咽喉。
“武家,要造反吗?”
苏时煜声音森冷,可在武行秋听来,却如三月春风一般。他猛地抬头,眼前正是他魂牵梦萦地那个人。
“阿煜……”
原是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