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思想单蠢,“习帛不是有穆家的人吗,上次还去邱家给了个下马威。”
说完,屋子里都安静下来。
阿霞不高兴了,好脾气也维持不住了,“大哥,你都说了那是穆家的人,人家姓‘穆’,因为你们姓晏的人受气没本事还回去,还打算让习帛的老丈人家去出气,你这是让邱家和穆家树敌。以后习帛回了穆家,他什么处境?”
“穆家和邱家不是早就树敌了?”大老爷又说。
三夫人也听不下去了,“大哥啊,你是不是磕到脑子了。晏族好歹是左国第一大族,受了伤让穆家出气,干脆左国第一大族改姓穆算了,反正咱也没出息。”
晏习帛全程没说话。
探望过病人,走出病房,三老爷也紧跟着出去了。
三老爷出门时,叹了口气,“看来是真不行了啊。”
晏习帛看着三老爷,“三伯,你认为这件事,我该干预吗?”
三老爷说了句:“习帛,明年你就走了,少给自己找点事吧。”
没有如果
大金毛经过一天一夜,脱离危险了。
晏欣欣才舍得去医院,检查住院。
第二天的时候,晏欣欣的那群朋友们过去了,薛凝儿在西国大半夜的坐飞机回了家里去看晏欣欣。
阿华脾气好,从来不说什么,“小薛,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薛凝儿自己回去了。
她远嫁出去的女儿,回去后,直接住在医院照顾晏欣欣。“大姐,邱伟真不是个人啊。你怎么样才能离婚啊?”
晏欣欣叹气,她也看明白了。“离了婚,如果不住在晏族,邱家人还是会不停的找我麻烦。”
薛凝儿握着晏欣欣的手,话梗在喉咙,忍了几忍,“如果我大哥在,一定会和邱伟拼命的。”
“嘘,不要让少白知道。”晏欣欣说。
她怕少白再犯病,又要打针让他镇定。
南岭也经常过去看晏欣欣。“大姐,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让少晨去给邱家施压了。”
以前不理解权利的好处,现在南岭用了才知道。
她睡个觉,手机都被一群人打,联系她出门喝茶,聊天,给她送礼物,甚至还有人求她。
薛少晨最初就纠结,不想干预。
“你就是还记仇因为我大姐,你大哥才痴傻这件事吗?”南岭和丈夫吵架。“少晨,我大姐表过心意,只要你们答应,她愿意用自己的一生陪着大哥不嫌弃大哥。我大姐她也是无辜的,这件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二叔!
我大姐嫁人,如果不是她父母以死相逼,她怎么舍得抛弃大哥?我当初怎么嫁给你的,你忘了?
人你也救了不少次,为什么就不能给邱家一个教训呢?”
南岭也觉得自己不理智了,逐渐进入俗尘,让她变得无法公平客观了,变得随心了。
薛少晨看妻子都生气了,而且,这事儿他也气。
便不顾爷爷的吵,直接对邱家的分公司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