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和那晚他在她耳边说的话重合,苏步月耳根通红。
“没有,你快点。”
说完,她才又觉得这话为何像是在调情。
“你上完我要睡觉了。”
“……”
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
苏步月干脆闭上眼睛,抬手捂住了脸。
顾行洲的视线从她红透了的耳朵和透着粉的身体上扫过,了然。
眼里闪过笑意。
“阿月,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想歪的。”
他只是在正常给她上药而已。
苏步月捂着脸,“我没想!”
欲盖弥彰。
顾行洲继续给她涂药,手上的动作意味却有些变了,刻意从她的敏感点掠过。
惹得她身体一颤一颤的。
“阿月,你要是抖得太厉害,我上药就上不准了。”
“我是冷的,冷得抖而已。你别磨蹭,快点。”
苏步月知道他是在刻意惹火,那晚他在她身上发现的敏感点都在刚刚被他碰到。
这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是故意的。
可她又不能说出来。
不然就显得她真的想歪了似的。
“好,那我快些。”
顾行洲不再逗她。
在逗她,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找苦吃。
明明什么都不能做,惹火上身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沉了口气,瞥开玩笑的心思,认真地给她上药。
苏步月也渐渐地平静下来,躺着躺着还真就舒服地睡着了。
等顾行洲上完药,才发现她呼吸平稳绵长,已然睡熟了过去。
将她的裙摆拉下来,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然后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住隐约低沉的闷哼。
睡着了的苏步月,什么也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