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坐着时还好,一起身阿清便感觉双腿毫无知觉,下身又痛又肿,连腿都迈不开直接跌倒在地。
元烛把人抱了起来。
阿清揽住元烛的脖子,笑道:“阿烛好厉害,我。。。。我以前从没被做到过站不起来。”
元烛额上渗出一滴冷汗,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这话很像是在勾引人啊?他瞪了阿清一眼,阿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缩了下脖子闭上嘴巴。
“不要对别人说这种话。”元烛把人放进水桶。
阿清眼神清澈地看向元烛:“啊。。。。什么话?”
元烛冷着脸捏捏阿清的鼻子:“不许跟别人提这种事。”
阿清这才听懂元烛的意思,乖巧地点点头。
元烛帮阿清洗完澡,清理了身子,问道:“不舒服的话,我喊人送饭上来。”
阿清已经学会自己穿衣服了,他站在水桶边自力更生地穿着衣服:“不。。。。不用,我泡完澡舒服多啦,就是腰还有点酸,可以自己走的,都。。。。都中午了,我在房间里待着也没事,我待会还是去帮。。。。帮阿阳。”
有事可做的阿清确实比以前要开朗一些,元烛说道:“好,那我们下楼吃饭,干活的时候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不用太逞强。”
阿清穿好衣服和元烛走出房门,他笑道:“才。。。。才不会累,阿阳让我做的事已经很轻松啦,我再偷懒,就。。。。就太辜负阿阳和段佩了。”
阿清积极向上的态度让元烛心里暖暖的,他点点头回应道:“嗯。”
二人来到大堂,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饭,嘉尚酒楼的位置特别好,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窗户正对京城大街,大街很宽阔,街道两旁开了各色店铺,小店铺装修地精巧又别致,大店铺装修地辉煌又大气,阿清从窗户看去,街上热闹无比,每一处都值得他去好奇。
段佩今日穿着一身黑金色的衣服,十分利索,他拿着弓箭走下楼,看见元烛二人,径直走了过来:“哟,起床了?第一天上工就起这么晚?”
阿清刚吃下一只小笼,嘴里鼓鼓的,他自知理亏赶紧说道:“以。。。以后不会了。”
然后就被小笼噎着了,元烛给阿清递了茶:“慢点吃,吃完再说话。”他冷脸看向段佩:“别找茬,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心里不清楚么?”
段佩还没说话,阿清一口气喝完水终于缓过气来赶紧说道:“阿烛你。。。。你别帮我,我。。。。我就是迟到了。”阿清抬头看向段佩:“段佩,以。。。以后我不会迟到了。”
段佩挑眉:“好呀,小傻子很有进取心。”
段佩把弓箭背在身上:“行了,我要和王爷去城郊打猎了,打到猎物了回来做给小傻子吃。”
阿清咧嘴一笑:“好,段佩你。。。。你路上小心。”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天渐渐热了起来,阿清在酒楼里待地很开心,性格也活泼了起来。
忙碌了一天,阿清拿着一小盘鸡胸肉回到房间,奇怪的是元烛竟然不在屋里,平日这个点,元烛都会在房间等自己回来。
阿清没多想,阿烛应该有事要做,做完就会回来了,他喊了声:“小黑。”
主人不在屋里时,小黑就喜欢到处乱跑,听到主人的声音,它便会自己出现,阿清喊了两声,把鸡胸肉放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
小黑没多久便从阳台钻了出来,它跳到桌上,桌上的鸡胸肉是给他准备的,小黑懂事地看了看阿清。
阿清揉揉小黑的脑袋:“老安厨师特地给你。。。。你留的,给你解馋。”
小黑听完阿清的话才低下头一口一口吃着鸡胸肉。
元烛回来时阿清正坐在床边泡脚,他有下雨天关节就会痛的毛病,睡前都会擦药,洗脚和洗澡的时候水里也会放上药草来养身子。
阿清擦擦脚站了起来:“阿烛,你。。。。你回来啦,你出门了是吗?我去给你打水洗。。。。洗脚。”
元烛揽住阿清:“不用,我已经洗过了,刚才去段佩那了。”
阿清点点头,蹲在床上把被子铺开:“那我们睡觉吧阿烛,已。。。已经很晚啦。”
“嗯”元烛脱下衣衫坐在床上:“阿清,我明日要出去一趟,大概半个。。。。。十天吧,十天就会回来。”
阿清想起自己是为何才会跟元烛相遇,阿清知道元烛要去做很凶险的事了,他很担心,却没有立场去左右元烛的决定:“阿烛。。。。会,会有危险嘛?”
元烛躺进薄被,他摇摇头低声说道:“不会,但是会想阿清。”
元烛探头亲在阿清嘴上,那次之后,元烛便不再有诸多忌讳,想亲的时候便会亲亲阿清,想要的时候阿清也会顺着他,但两人关系的一直说不清道不明,他俩也不多计较名分头衔这种事,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
元烛捏住阿清的脸颊,用大指拇去摁被亲红的嘴唇:“阿清会想我么?”
阿清红着脸,他在酒楼住下之后,元烛便日日在酒楼陪他,说不清到底是他陪着元烛还是元烛陪着他:“会想。”阿清抱住元烛埋在元烛肩头:“阿烛可。。。。可以不做危险的事么?”
“可以,只是这次要帮的人,是段佩的朋友。”元烛已经有大半年没做这事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不愿意去做这种事,不过心里又一个细微的声音告诉他,这是因为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