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干活干的还挺开心?”段佩说道。
阿清扶住碗筷,笑着点点头:“开心。”
“嗯,好好干,多干两年,干的好的话我让你当管事的。”段佩边说边往桌底摸索。
阿清脸红红的:“啊。。。我。。。。我不行的。”
“行不行都看你表现。”段佩拿出一坛酒,嘿嘿一笑:“开坛好酒喝喝。”
段佩给王爷和元烛一一满上,瞅见阿清在乖乖吃饭,挑了挑眉:“小傻子要么?”
阿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元烛便说道:“别给他喝。”喝酒伤身,元烛摸不准阿清这个小身板能不能喝酒,索性一口别给他喝。
阿清笑着跟段佩摇摇头:“那我。。。我就不喝了。”
阿清有了事做,整个人看起来都活泼了些,元烛突然觉得让阿清干干活也挺好的,还能锻炼身体。
吃过饭,阿清和元烛离开包间,留下王爷和段佩两人。
段佩一直半笑不笑地瘪着嘴。
王爷宠溺地笑了一下:“又干什么坏事了?”
段佩瞪他一眼,双手抱胸洋洋自得:“我只会做好事。”
阿清跟在元烛身后:“阿烛,我待会去。。。去找阿阳,晚上再回房间,阿烛待会。。。。待会干什么呀?”
元烛觉得头有些晕,他想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回房间。”
“阿烛一个人会。。。。会不会无聊?我早点干完就。。。。就回去陪你!”阿清抬头说道,元烛比他高一个头,他想看元烛时总得抬起头。
元烛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揉揉鼻梁:“嗯。”
阿清微微皱起眉头,元烛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担忧地拉住元烛的手,问道:“阿烛。。。。你。。。你怎么啦。”
元烛浑身发热,他扯了扯领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应过来又是段佩在捣鬼,以防失态,元烛闷声说道:“我先回房间了,你去忙吧。”
元烛快步往楼上走,阿清却是满脸担心,他哪还有心情干活,小跑地跟上元烛:“阿。。。。阿烛,你。。。。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告诉。。。。告诉段佩,让他给你。。。。给你找大夫。”
两人已经走上四楼,阿清说完便要冲下楼,元烛赶紧拽住他,他已经满脸通红额上冒汗,身下的性器也抬起了头,只是衣服挡着看不出来,他哑声说道:“别去,你去忙你的,我没事。”
元烛呼吸变重,他去推门,眼前的门把手却变得模糊起来,阿清帮他推开门,一脸着急地跟他进屋。
阿烛难受,阿清急地快哭了,结巴变地更加严重:“阿。。。。阿烛,到底怎么了。”
阿清一脸紧张地看着元烛。
阿清就在身边,元烛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他想让阿清快出去,可是一张嘴却是极重的喘息声,他烦躁地拉了拉领口,腰带都被拉散了,他不怕冷,穿的也不多,这么一拉直接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元烛费劲地看向阿清,阿清红着眼,眼里还有泪,他很紧张,元烛有点心疼,想跟他说自己没事,却发不出声音。
阿清一直很着急,他不聪明,脑子慌张起来什么都想不明白,此时看着元烛,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魏生也这样过,一脸醉态,脸颊发红,脚步虚浮地闯进地窖里。
此刻,元烛的性器顶起下衣已经十分明显,阿清太懂这事了!难受的是阿烛,他得帮阿烛,这样的事他做了许多年,他愿意帮阿烛,他可以让阿烛很舒服。
阿清知道元烛不是中毒生病,心里的恐惧消散而去,他扶着元烛坐在床上,直接跪在了元烛腿间,急切地想让难受的阿烛舒服起来。
下摆腰身解开,元烛的性器急不可耐地弹出来扇在阿清的脸上。
元烛硕大的性器吓了阿清一跳,他虽做惯了这种事,但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性器,粗壮的柱身快赶上了他的手臂,翻着丑陋的青紫色,青筋冒起根根分明。
元烛在快要失去理智之时推了推阿清的头:“别。。。”
阿清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性器的龟头,他口交经验十分丰富,可元烛的性器太大了,阿清有点不得其法。
元烛对他那样好,他一定要让元烛舒服,给元烛最好的体验。
阿清卖力吮吸元烛的龟头,又用柔软的舌尖去舔柱身,在性器舔的又湿又硬之时,阿清费力的张大嘴,将元烛的性器往喉咙口吞,想要为元烛深喉。
元烛的性器太大了,阿清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被撑破了,他几乎喘不上气,眼含泪花,费了好大功夫才将性器全部吃进嘴中,吞进喉间,可元烛的性器却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阿清实在是吃不下了,他只好用手扶住性器露出来的根部,这才将元烛的性器全部照顾到。
阿清抱住牙齿,耸动起小脑袋,一前一后用性器操弄自己的嘴巴,又用喉间去挤压性器,让性器得到更加刺激的快感。
阿清觉得以元烛目前的状态来说,肯定会用到身后那口小穴,他将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用手指去摁去抠自己的小穴,简单地做着扩张,他想要小穴变得柔软一些再去接纳元烛的性器,他想要阿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