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天涯叹了口气:“她的话你明白的,既然离去你何必……”
“放屁!”莫林怒喝道:“雪瑶一定是迫不得已,一定是天华界有人为难与他!是即墨!”
莫林双眸中凶光闪现,杀气毕露,怒道:“一定是即墨,即墨一定是记恨与我,所以加害雪瑶,我要杀了他!”
“够了!”天涯怒喝道:“莫林!何必呢?你心中难道不明白吗!你认为能送你建木碎片之人在天华界能受到加害?不要自欺欺人!”
莫林沉默了,其实他心中难道不明白,但是人心本就如此,有些东西明明是明白却要去否定他,明明知道却要用更多的理由去否定心中所想。
这便是思想,这不是面不面对,而是想去否认,不想承认。
这是一种人心的脆弱,但是谁又能说自己心坚如铁?只是还未到他真正伤心之处罢了。
夜深人静,那遥遥欲坠的身影走出了九层塔。
雨未停,九月的雨也不会停的如此快,那是绵长的,雨大而时长,湛湛江河去,冥冥细雨来。
雨滴覆盖一切,街道小巷任何一个角落都未放过,一只野猫嗷嗷叫道,它躲在巷子的角落,躲在那杂草之下,望着这绵长之雨野猫绝望的嘶叫。
它是孤寂的,在雨中,深巷,一只猫,如此可怜,正如他,他虽比猫大,虽比猫强,但此时的他一人独站街道中,是孤寂的,可怜的。
他在雨中愤怒吼叫着,想要泄,但是越如此他的心越痛,痛的他甚至忘记了如何去呼吸。
他留下了泪,那是情泪,这滴泪让他疯了一般,他奔走在大街小巷。
这一夜很多人不眠,因为一个男子。
男子走遍大家小巷,敲醒无数沉睡梦乡之人,他询问,一次次询问,他形容那女子长相,他询问一切,想要得到她的消息,哪怕……哪怕是见到过她也好。
伤心人,确实可恨,惊扰他人梦乡,引起谩骂。
但是当看到他那通红的双眼,泪水与雨水相交的狼狈,那谩骂声消停了。
他们劝那小兄弟回家休息,梅雨季节雨寒伤人,他太可怜了,这是一个痴儿,痴情的孩儿,谁又能说他的不是呢?年轻之时他们是否有过如此疯狂?
情,情能让人疯,让人狂!让人哭,让人痛!
简单的几字如同一把把刀子捅入莫林胸口。
绵绵细雨实在烦人,那坚固的瓦片甚至都被雨浸湿,掉落下来。
那可怜的人儿漫无目的的在天华城中游荡,他一路向西,走过深巷,听着哗啦声响,望着天,密密麻麻斜下的雨水打湿面孔,他眼睛微眯,似有些看不清,看不懂。
“够了,你不是小孩!你该成长了!一个女子而已,本王日后给你找来千千万万!那些身外之物你何必太过在意!这个世界力量才是王道,有了力量什么没有!”
“你不懂!”莫林望着雨水迷茫说道。
“你……”
天涯虚影浮现在莫林身旁,那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他天涯被莫林一句话说的如此气愤?他不懂?他堂堂妖王!金翅大鹏王会不懂?
想要说什么天涯却沉默了:“是不是对他要求太高了,他始终还是个孩子……”
天涯神色突然有些迷茫,在回忆着什么,那梅雨划过他的虚影,荡起阵阵涟漪。
“莫林!你知道吗?我也有深爱的女子!他只是人族一普通女子。”
“是吗?”莫林失神的双眸闪过一丝光亮,靠着深巷的墙壁坐下,任由那雨水扑面,他就这样坐在雨中。
天涯伸手想去触摸那雨,却是触摸不到,但是却触摸到心中埋藏无数万年的痛,深吸一口气天涯神色再次平静,毫无波澜。
“上古人族古修,为了杀我。”天涯突然笑了,他道:“知道吗?上古古修竟然用她,一个弱女子,逼迫我自断双臂!”
“自断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