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大大的兽瞳里满是叶蕴再熟悉不过的痴醉迷恋,却像她给人的印象一样纯真可爱,讨人喜欢。
他喉头一滚,握住她柔软小巧的手。
沈甜甜吓得打了个激灵。
真是,可怜兮兮的小羊羔,却披着一层凶恶怪兽的皮。
“你既然喜欢我,就不想摸摸我?”
沙哑的嗓音犹如恶魔低喃,青年垂着长长的、湿润的眼睫,轻声蛊惑,沈甜甜就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力道,将掌心贴向他的腹。
触感柔软,温润微凉。
“这,这里,还有那里…… ”
沈甜甜的手顺着人鱼线往上抚摸到叶蕴前胸,颤抖着蹭过挺立充血的乳尖,到脖颈处被残忍撕开的一道狰狞伤口。
“我,我还咬了你?”
沈甜甜看着那熟悉的牙印,叶蕴脖子上的伤因为凝血功能障碍还在往外不停渗血,被划破的肌肉外翻,足见遭受了怎样残酷的对待。
“你不仅咬了我,还喝我的血,破了我的处。”叶蕴慢悠悠地数了数,像再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他能感到沈甜甜心里深深的惊恐,没看阴茎都开始发软了么。
“不想负责?”青年挑眉,刻意显露出一种他曾竭力避免的,熟透了的果子似的妖娆风情。
“我负责!”
沈甜甜知道再怎么懊恼到想生吃了自己都于事无补,反而多少冷静下来。一旦冷静,她的眼里就出现那种极度认真,认真到破釜沉舟的严肃神情。
“男神……叶蕴,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哪怕你告我,让我去蹲监狱,也是我应得的。我……对不起,这样听起来假透了,但我绝对不是故意侮辱你的!”
叶蕴冷硬了许多年的心,听到这样的话,突然不可抵挡地软了下来。
像被浸泡在一池温暖甜蜜的糖水里,安全又舒适。
多严重呢,还主动要去蹲大牢。该进去的人不进去,不该进的小傻瓜自觉要跳进去。
让他惯来含着冰冷讽意的声音里都多了几分亲昵:“关监狱里有什么用,该做的都做了……我说的负责……你乖乖做我女朋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随叫随到地伺候我,把我供起来。”
沈甜甜人傻了。
她呆呆地发出一声啊。
但叶蕴非常镇定,甚至总是拖后腿的身体也没因为这激烈的开苞过程掉链子,他甚至有力气提高音量:“不想当我女朋友?”
沈甜甜:“想。”
日日夜夜都在想。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想告诉他有人从没信过那些污蔑,想认真地坦白心声:哪怕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也期盼能参与你的未来。
她又开始哗啦哗啦地哭。
叶蕴抢道:“哭可以,你别软了,怪物也能不行的?”
沈甜甜拼命抽噎:哪怕她是女人,也不能说不行!
“我,我能亲亲你吗?求你了……”她啜泣着,试探性地低头。
叶蕴叹了口气,用力扯住她的领子,主动送上双唇。
围绕在身旁的节肢触手像过年一样激动,凌乱地扭动起来,仿佛在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