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衣:……
这气没法继续生了,沈淮衣摆摆手转身离开,背影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萧瑟。
……
“张副官……”
“沈姨太,您有什么吩咐?”
自从上次被沈淮衣审过一次,张鹤翔看见他就腿软,倒不是害怕,只是那副神情、做派太像他以前的老师了,皱眉的时候更像,他可不想回忆童年阴影。
沈淮衣递给他一张草图,“帮我个忙……”
……
张景阳这个人大多数时间都是聪明的,可偏偏在某些事情上蠢得过分。
沈淮衣在床上拉了一条线,一人一半泾渭分明,并单方面宣布冷战,拒绝每晚的求欢。
张景阳的嘴向来说不出来好听的话,头更是昂得比天鹅都高,自是不会在他面前低下去半分。
两个人互相较着劲儿,小白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以至于人人自危,恨不得贴着墙根走,生怕招惹了其中一个。
早晨下了一场小雨,地皮微湿,连日高温带来的燥热终于被驱散,趁着这股子湿凉气,沈淮衣在花园里修剪开败的雪兰花。
张鹤翔偷偷摸摸走过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把怀里的东西快速递给他。
“沈姨太,东西做好了。”
沈淮衣放下剪刀,“谢谢!”
“不谢不谢,我先走了。”
张鹤翔摆摆手急忙离开,做贼似的背影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沈淮衣愣了愣,心道自己难不成是洪水猛兽,让张副官怕成这样?
与此同时,二楼某个角落,一双阴鸷的眸子正死死盯住沈淮衣手里的盒子,仿佛要用目光将那东西击得粉碎……
……
一尘不染的皮鞋陷进松软的土里,沾上了灰褐色的泥巴。
沈淮衣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土,淡漠地开口:“好狗不挡道。”
张景阳下颚抖了抖,嘴角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你和张鹤翔关系好像很好?”
沈淮衣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
“他给你送了什么东西?”
“和你没关系”
张景阳脸色变了变,“你们一个是我的人,一个是我的属下,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园里眉来眼去,怎么和我没有关系?”
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沈淮衣耸了耸鼻子,捏着嗓子说道:“嗬~好大一股子醋味儿,某些人正经事不干,整日就知道拈酸呷醋,那心眼儿比针尖都小,也不知道怎么统的兵打的仗。”
“你……”
张景阳握紧拳头,太阳穴爆出几根青筋。自从沈淮衣不搭理他后,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不把他活活气死就不罢休一般。
“你说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