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姨太,不是我说,少帅都在这坐半个小时了你才来,饭菜凉了不说,这哪个府上有让主子等着的道理?也就是咱们少帅,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二太太附和:“是啊,九姨太莫不是被大帅宠昏了头,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
大太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谢少帅?”
沈淮衣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说道:“可现在才刚到吃早饭的时间。”
大太太眼睛一瞪,声音尖锐起来:“几点吃饭什么时候吃饭是少帅定的,要你多嘴?”
沈淮衣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他扭头朝张景阳道了声谢,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因为饭前张景阳的一句话,大姨太和二姨太没少找沈淮衣的麻烦,现在张少帅就是府里的天,她们俩恨不得把人给供起来,对不受少帅待见的沈淮衣,她们自然处处针对。
沈淮衣采取一贯的鸵鸟作法,埋头吃饭,让道歉道歉,让道谢道谢,半个不字都不反驳。
张景阳跟座冰山似的一言不发,从始至终看都没看沈淮衣一眼。
察觉到对方在有意疏离自己,沈淮衣很快没了胃口。
这样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张景阳,和昨天那个几乎吻遍他全身,抱着他不停索取的人判若两然。
沈淮衣没有发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张景阳瞥了眼他碗里剩下的馄饨,紧紧皱起了眉头。
……
压抑的一顿饭终于吃完了,沈淮衣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突然,额头贴过来一只手,微凉,很舒服,他下意识扬起下巴凑过去。
“你发烧了。”
“嗯?什么?”沈淮衣双眼迷离地盯着身边人看,脸烧得通红。
这人明显烧糊涂了,张景阳抿了抿唇,命令道:“找医生来。”
“我……我不看医生……”即便是这种时候,沈淮衣也想着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
“闭嘴,烧傻了我就把你赶出去,帅府不养傻子。”
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张景阳拉着人就往外走。
沈淮衣踉踉跄跄地跟上,走着走着啪叽摔在了地上。
“我不看医生……”
张景阳看着抱住栏杆死活不放手的人,耐心被耗尽,弯腰一把将人扛起来。
“放……放开我……”
“啪”一声脆响,张景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沈淮衣瞬间安静下来。
把人扔到床上,张景阳抹了把肩膀,掌心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