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想到张景阳会注意到他的情绪。
胸口有些发胀,不知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沈淮衣默默跟在张景阳身旁,开口说道:“谢谢你少帅!”
张景阳没反应,他走路是标准的军人姿势,身姿挺拔,下巴微微抬起,配上那副冷冰冰的脸,显出几分高傲。
“南阳发大水,那些难民的地和家全都被淹了,听说逃难的路上到处都是尸体,隔着好几里远都能闻到臭味……”
“你想说什么?”
沈淮衣停下来问:“真的没有办法帮帮他们吗?”
沉默片刻,张景阳冷声说道:“郢州商会正在商议捐款,我让人去打声招呼。”
要说商人最怕什么,排第一当属手里有枪的,这世道,兵和匪就是一套衣服的事儿。有张景阳出面,那些商人不敢不捐。
沈淮衣神情变得轻松几分,他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张景阳还站着原地。
“怎么了?”
“阴天了,要下雨。”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张景阳有些失神,这人今天似乎格外爱笑。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刺眼的阳光,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响晴的天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沈淮衣一把扯住张景阳的袖口,跑似的往前走……
“快点儿,看着像是急雨。”
一语成谶,没几分钟沈淮衣的鼻翼上落下一颗水珠,沁凉,然后又是一颗……
路上的行人又是一阵匆忙……
张景阳反握住沈淮衣的手,拉着他在雨中奔跑,等找到被雨水冲刷得黑亮的汽车时,两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张景阳从车里拿出一把雨伞撑开,遮在自己和沈淮衣的头上,隔绝了雨幕……
夹杂着水汽的吻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沈淮衣靠在车门上,微微仰着头,嘴唇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炽热的气息不断交换,沈淮衣一开始只是被迫承受,不知什么时候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回应张景阳的吻。
舌尖和舌尖的交织,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融,体温逐渐升高……
雨伞掉在地上,密集的雨点争先恐后地砸下来,沈淮衣睁开眼睛,隔着水雾,对上一双被欲火点燃的眼眸。
像盛满熔岩的火山,危险,却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沈淮衣有种自己即将被对方吞噬的错觉,两腿间的肉缝敏感地察觉到主人的渴望,正微微张开,饥渴地蠕动着。
“不要在这里……”
沈淮衣伸手环住张景阳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
下一秒,一只手用力在沈淮衣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车门被胡乱拉开。
张景阳把人推到座椅上,来不及关门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埋头在沈淮衣的脖颈,疯狂啃噬着……
喉结被咬了几下再狠狠一吸,沈淮衣吃痛地向后缩了缩,下一秒领口就被暴力扯开,急促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啊……”
敏感的肚脐被灵巧的舌尖舔舐着,沈淮衣忍不住惊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