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先是冷笑,接着竟疯了般狂笑不止。
“大道理我不会讲,只是有句老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祖宗传下来的话总有几分道理,你……好自为之。”
沈淮衣把馒头和水扔在草垛上,转身离开。
药是三姨太找人配的,也是张大帅自己要求吃的,却是他亲手喂到张大帅口中……
害死张大帅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沈淮衣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只不过立刻被风吹散……
……
入夜后,天边黑云堆积,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气,暗夜无光,骤雨将至。
随着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下来,织成一张张水幕,将大地冲刷个干净……
“嘎吱”,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床前,沈淮衣猛然惊醒,只见那张熟悉的面具反射着冷光,正不断地往下滴水。
“你怎么来了?”
男人反问:“我不能来吗?”
沈淮衣抿了抿嘴,扭头避开他的视线,“你不该来,大帅刚刚过世,若是被人看见……你我恐怕都难活命。”
男人皱了皱眉头,语气冷淡:“听说你不愿离开帅府。”
“我漂泊半生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容身之所,为何要离开?”
男人冷笑,潮湿的手指抚上沈淮衣的下巴:“你真当自己是女人?”
沈淮衣甩开他的手不说话,下床拿了一条毛巾递过去:
“你自己擦干净。”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任凭窗外风雨交加雷声阵阵,屋内却陷入了沉默。
突然,沈淮衣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拉入一个湿漉漉的胸膛,毛巾掉在地上,夹杂着酒气的吻啃咬一般凶狠地袭来。
如同独狼标记下自己的领地,凶猛而霸道地夺走所有空气,沈淮衣仰着头被迫承受,急促的喘息熏得人头昏脑胀。
“你……唔……”
不给沈淮衣开口的机会,张景阳扯下他的衣服,微凉的手掌在火热的肌肤上游走……
沈淮衣羞耻不已,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燥热的潮红色,张景阳冰凉的掌心抚摸过他滚烫的前胸后腰,张口咬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重重磨了磨……
“嗯……”
沈淮衣忍不住发出呻吟,却很快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忍住,张景阳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模仿抽插的动作不停地搅弄,命令道:“喊出来,我喜欢听。”
“不……不行,会被人听到。”
偷情一般带来的隐秘快感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敏感,抽出手指,张景阳将沈淮衣的两条腿抬起来环在自己腰间,用胯下轻轻摩擦着他的下体。
靠得近了,沈淮衣能感觉到男人面具上的水汽,而且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气的清香,像是某种植物,味道淡而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