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阳:“要钱不要命?”
沈淮衣:“命哪有钱重要?”
不知为什么,张景阳周身的气压骤然变冷。
“你嫁给张大帅做妾,也是为了钱?”
沈淮衣闭口不言,张景阳呼吸一沉,猛地搬过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上去。
舌尖粗暴地钻入口腔,用力舔舐口腔内的软肉,咬住对方柔软的粉色舌尖,霸道地汲取津液。
“说话!”
手指撬开微抿的嘴唇,探进口腔,粗暴地逗弄着粉色的舌头,张景阳命令道。
沈淮衣红着眼眶,牙齿突然咬住在嘴里搅动着的手指。
张景阳放任对方用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磨牙,印下一圈鲜红的齿印,指节轻微的疼痛如同一种亲密又隐秘挑逗,让他下身胀痛不已,再次撑满了沈淮衣的后穴。
溢满情欲的眼眸死死地盯住身下的男人,沈淮衣迎着目光回视过去,咬改为舔,舌尖蹭过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
张景阳呼吸一滞,猛地抽出手指,拉出一缕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沈淮衣的胸前。
后穴再次顺从地容纳下粗大骇人的东西……
“嗯啊……”
沈淮衣攀住身上人的肩膀,两条腿大大敞开,盘在张景阳的腰上。
“沈淮衣……”
“呜……嗯?”
“只要有钱,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沈淮衣睫毛颤了颤,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主动让张景阳身体一僵,再也忍不住悍戾又残暴地冲撞起来。
一下接一下,深入地,重重地研磨过敏感处顶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一直顶!”
沈淮衣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让张景阳更加失控……
激烈的情事结束已经是下午,沈淮衣软塌塌地躺在床上,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景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床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味道。
“去洗澡!”
沈淮衣懒洋洋地回道:“不想动!”
张景阳抿了抿唇,走到床前把人抱起来,扔进提前备好的浴桶里。
沈淮衣险些呛水,不由得回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