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南娘撇了撇嘴不满道:“你每次去都说有大事。”
燕恒拢了拢她的碎发,说道:“确实有大事,你可不准给我添乱。”
崔南娘垂了垂眼眸,佯装生气的轻轻锤了他一拳道:“你就瞒着我吧,看你能瞒多久。”
燕恒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又伸出一只手将桌案上的杂物理开,拉出一个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对着崔南娘避重就轻道:“特地让人给你寻的。”
崔南娘抬眼看去,满盒子的精美绝伦的珍宝玉饰,她素手捻起一金钗,展颜一笑。
便坐在他怀中,对着一盒珠宝把玩赏验。
虽然她对燕恒究竟干什么去很好奇,但她也自负燕恒不会对不起她,既然不肯多言,便也不在多问。
燕恒爱她甚深,陪她赏玩了一个下午的首饰,到了晚上一家三口才坐在一起用饭。
用着饭,闲谈间,崔南娘突然说起上午发生的事情,说道了遇到那怪乞丐。
燕恒突然脸色一变,夹菜的筷子愣在半空中,但很快又收拾好神色,没叫崔南娘看见他变脸。
漫不经心的用完晚饭,燕渚由着婢女抱去睡了,夫妻二人回了卧房。
崔南娘拆了发髻,梳洗一番后,又拧干了汗巾,递给坐在床沿边上的燕恒。
燕恒有些神思不属并没有伸手接过来,崔南娘不免蹙眉,在他身旁坐下,亲手拿汉巾给他拭面。
“怎么了?”她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燕恒仰着头任她擦拭。
崔南娘起身挂好汗巾,换了亵衣来到他身旁,蹙眉问道:“那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燕渚摇了摇头,揽着她卧了下来,他捏着崔南娘的掌心把玩,若无其事的开口:“今日那乞丐这般欺负你们母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崔南娘躺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轻声道:“算了,不过一个疯子,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
“你提他干什么呀?神神叨叨的。”她扭头问道。
“我怕旁人对你们母子俩不利,我在外头经商,可能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一定。”燕恒解释一番。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崔南娘顿时不安,叮嘱了一声。
燕恒点了点头,垂着眼眸静思默想了一会儿,又开口问询。
“他还说什么了”
崔南娘蹙眉回想。
“好像说什么…说我…无知愚昧,让我去荒坟找什么。。。。百里。。百里明廷。。”
燕恒躺在床上枕着一臂,闻言另一只捏着崔南娘的手紧了紧。
“百里。。明廷。。?”他眸光深邃,一字一句念道。
“你作什么呀?”崔南娘忍不住推搡他,恼道:“掐的我手疼。”
燕恒回过神来,不禁失神歉疚开口:“我给你揉揉。”
说罢,他低头看着她,又不禁悠悠出神。
崔南娘有些困倦,懒得搭理他,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假寐。
燕恒轻笑一声,慢慢凑近,触了触她的手背,又不老实的在自己的衣带上摸索,最后抬手去解那帷幔。
帷幔缓缓闭合,衣裳一件一件的从里头抛了出来。
芙蓉帐暖度春宵。两小夫妻许久未见,一时温存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