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萨林觉察不对的时候,两个女人都已经完全虚脱,萨林才把他们分开,因此这两个女人虽然昏死过去,倒没有生命危险。
“能怎么办?处理一下现场,这就是个滥用药物玩到精尽人亡的现例而已。”
林安对卡森没有一点同情,天堂岛上可能有很多可怜人,但绝不包括这个法师。他既然喜欢用药物凌虐女性,那就让他品尝一下这种感觉好了。
取出格子中存储的药物,里面有两三种都是昂贵的恢复治愈类高级药剂。在这里却被当成帮助泄欲的药物使用。
林安拿出药剂,用导引术一一给卡森灌下,几乎被抽成人干的卡森倒是恢复了些血色。
只是这些药中没有什么强大的补充生命力的药物,卡森的生命力完全亏空,只是看上去倒有些回光返照。和精尽人亡后的暴毙模样接近了一点。
林安估摸着,又灌了两瓶自己炼制的回春之水,外加格子里的两瓶男性壮阳药,卡森在面色潮红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林安把空瓶随手丢到地上。
再用法术把床上的水分抽取部分,带血的痕迹清理掉。房间各处的白浊保留部分,萨林则用幻术对那两个女人进行暗示催眠,两人很短时间中完成了一个纵欲暴毙现场的构建。
两人没有开窗。甚至连林安进房间之后也很快关了门,因此房间中浓郁的味道没有散去。
林安和萨林检查了一下场景,确定没有遗漏和破绽。
在此过程中,林安冷冽冰寒的表情,看得萨林若有所思。林安有所察觉,“怎么。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萨林说出他那个“**之门”的幻术可以讯问卡森,但让卡森暴毙的决定,却是林安提出的。
“当然不是,卡森死有余辜,我当然不可能怜悯他。
我们这次算是顺利的了,意外抓到大鱼,卡森虽然不是岛上的法师头领,但也是炼金师中非常被重用的一个,最重要的是,他是岛上少数几个见过克雷斯的人中,最容易被下手的那个。”
萨林眯着眼,“关于天堂岛的幕后建立者,我想过是雅各布甚至是多兰之塔,但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城主的儿子——你之前应该也没猜到吧!”
林安勾了勾嘴角,眼中却没有笑意,“你的意思是,这位克雷斯阁下,只是摆在明面的一个傀儡?”
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事,克雷斯一个人,经营不起这样一座天堂岛。
“傀儡说不上。没有任何权利的傀儡,哪怕以为你失去了魔力,也不会敢轻易把主意打到你头上的——这位克雷斯阁下这么大胆,显然应该被赋予了相应的权力和自由度,而且野心不小——”
萨林摊了摊手,继续道,“其实客观的说,我挺佩服这位克雷斯阁下,将天堂岛经营到今天的规模,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我觉得他觊觎你的想法太愚蠢,但也要承认对方手腕了得,资本雄厚。”
他是在提醒对手的难缠程度。
林安沉默片刻,开门见山,“你觉得他背后那位,出身皇室的可能性多大?”
萨林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狭长的眼中闪过兴奋——
“很大天武乾坤最新章节。”
林安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其实比较多余。
克雷斯出身梅林,虽然并非独子,父亲却手掌重权,是帝都权贵圈中的重要一份子,而且深得皇帝信任,这从皇帝将昂达城这个距离帝都庞培最近的水路关卡交给杜鲁门城主,就能看出来。
克雷斯有皇室血统,在权贵圈中长大,以梅林皇室现在俯瞰三国的骄傲,哪有什么其他家族出身的人能轻易折服他呢?
能让克雷斯俯首追随、并且甘心辅佐的,排除掉可能性较小的被强者强制逼迫的嫌疑,在整个人族中,也只有那么不超过十个的可能,而最有可能的人,当然集中在梅林皇权最核心的那几位身上。
“无论这位克雷斯阁下对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打你的主意,到底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他背后那一位的想法呢?”
萨林顿了顿,上挑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光,用低沉了一度的语声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个问题很微妙。
看似还在这次事件的范围,实际上,已经涉及了林安本次进帝都的原因和处境。
林安笑了。
“你可以直接问我,到底是得罪了哪一位殿下……甚至是陛下。”然后,她轻描淡述地耸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萨林有趣地扬起了眉,似笑非笑。
“这种情况下,不知道通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没有仇恨过节和动机,因此无从猜测;第二种是……动机太多。可疑人选不止一个,连你也无法确定——”
萨林猛然欺紧,金棕的眸子对上林安的深幽黑瞳,“你是……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