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院长,你怎么这样说话?要知道,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就因为我们一直不敢出风头,整个江州文坛,才会落于人后。如果人人都象我,我们江州的才名,早就传遍整个帝国了……”
林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怕是皇帝老儿面前,他都敢侃侃而谈,更是不曾,将叶临世放在眼里。
有不少不熟悉林山的人,都被唬住了,心想此人是谁,竟然是如此的牛叉。
“在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我与诗圣的行诗格式,可以说是一脉相承,除了我以外,这里还有一个杨灿。我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诗圣他老人家,不过,相信我只要继续努力,终有一天,将会超过他,在整个诗坛,熠熠生辉……”
林山唾沫星子四溅,他的脸微微地上仰,目光向着远处透了出去,直看到白云深处,颇有一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态势。
杨灿在一旁,微微地感觉有点汗颜,实在想不通,林山为什么在提到诗圣的时候,要将他一块拉出来。
说与诗圣的诗文格式,是一脉相承,杨灿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可是说与林山的诗同属一格,这让杨灿实在有点、实在有点……(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人比诗狂
江州文坛中人,纷纷地挥毫泼墨,尽情地书写起来,只求一鸣惊人。
绝大多数的人,所写出的诗词,都没有什么异象,显然并不出彩。
能够有文气蒸腾的人,本身就很少,而且,很快就消散不见,根本达不到出县的标准。
有不少的人,都站在林山的身后,看他口气不小,不知道真正诗词水平如何。
还有些人,明明知道林山的水平不高,却也在一旁围观,想要看热闹。
“想要看我的诗词,当然可以,但是,不可妄加评议。因为诗词里的内容,或许不是你们这种水平,所能理解。”
林山拿起笔来,在未曾书写之前,先是一本正经地道。
不少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林山写诗,还有这么大的讲究。
林山不多废话,快速地写了下去,很快一首诗,就呈现在众人的面前:“高楼远望车马喧,良辰美景看不完,抬头一看月色近,伸手可触嫦娥衫。”
那些原本不识林山的人,此刻都是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他会拿出这样一首大作。
至于哪些本来就熟悉林山的人,此刻却不由地惊呼道:“好诗,好诗啊,真是绝世佳作,今晚的第一名,怕是跑不掉了。”
台上的一些大人物,瞧到这首诗,却也只能够相对而笑,这首诗,姑且称它是一首诗吧,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林山的神情中,微微地有些遗憾:“这首诗的质量,还有其中所蕴藏的意境,那是不消说的了,就连作者本人,都是惊叹不已。”
围观的人,无不暗自佩服,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不说是空前绝后,至少在场中,怕是绝无仅有了。
“跟你的风格差不多。”杨灿笑着对身边的周昆仑道。
“呸,你没听他说吗?与你的风格,那才是一脉相承。”周昆仑撇了撇嘴:“你同门中的这位林公子,可以说是少年奇才,就这本事,我是拍马难及。”
林山意犹未尽:“要说遗憾,并非没有。就是我自从写诗以来,从来没有文气升腾的想象。想来是天妒英才,我这样的水平,偏偏不能为世人所欣赏,为天地法则所承认。奈何!奈何?”
数名恶作剧的人,顿时在一旁大声地嚷道:“林公子,你错了,我们欣赏你,崇拜你,都是你的忠实诗迷。”
“触手难及嫦娥衫?”荀参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江州诗坛的真正水平。”
这一番话,声音并不大,可是讽刺意味颇浓,场中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的人,心中都泛起怒火,谁都清楚,林山就是江州城的异类。
别说是江州城,无论哪个城市,象这样脸皮比较厚的人,都不在少数。
可是荀参,偏偏借题发挥,讽刺整个江州诗坛,怎不让人心头火起。
如果不是荀参的地位特殊,只怕江州城的人,早就大声地起哄了,如今只能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