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东临渊在黑暗中等待,时间被无限的拉长,石壁上已经被他抓住几道痕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esp;&esp;终于,石门被打开,外面的光射进来,东临渊抬头遮住眼。
&esp;&esp;“若儿,你怎么才回来?”
&esp;&esp;顾兰若艰难的将洞口封好,借着缝隙的光,将火堆升起来,才伸手去摸东临渊:“碰上追杀我们的人,耽搁些时间。”
&esp;&esp;“你可有受伤?”东临渊闻言紧张的看向她。
&esp;&esp;顾兰若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你看,我收获颇丰。”说着将搜刮来的东西全部掏出来,银子、水囊、匕首、玉佩、荷包……
&esp;&esp;东临渊越看脸色越黑,为什么还有荷包?
&esp;&esp;“这些都是哪里弄来的?”
&esp;&esp;顾兰若将刚才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抹去中间惊险的部分。不等东临渊开口,她便起身到门口,用灰衣人的衣服弥住石门的缝隙。
&esp;&esp;东临渊看着顾兰若忙来忙去,心里莫名的踏实:“你在干什么?好香啊”
&esp;&esp;“焖饼。”顾兰若架起竹子烧水,然后将硬邦邦的饼用刀切成小块,放一点盐巴慢慢用火咕嘟,直到饼变烂。
&esp;&esp;东临渊咽了咽口水,野外烤肉他见多了,可从来不知道一张饼也能如此美味。他接过顾兰若递过来的竹筒,尝了一口:“有肉?”
&esp;&esp;顾兰若得意的仰头:“自然,刚才出去正好看到那人在烤肉,我便一并带过来。”
&esp;&esp;“那这竹筒?”
&esp;&esp;“也是那人留下的。”
&esp;&esp;与其说留下不如谁打劫。
&esp;&esp;顾兰若心虚的别过头,其实她没有告诉东临渊,她将灰衣人杀了,还估计多刺了几刀,为的就是引来周围的猛兽,将尸体吃掉。
&esp;&esp;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自保。
&esp;&esp;女人狠起来,没男人什么事。
&esp;&esp;外面淅淅沥沥开始下雨,山洞里的温度也跟着高起来。
&esp;&esp;东临渊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焖饼,肩上披着灰衣人的衣服,脸色比刚才好很多。这是他野外遇险最惬意的一次。
&esp;&esp;顾兰若狼吞虎咽的将东西吃下,认真的用匕首挖竹筒。随后将竹筒放在外面接雨水。
&esp;&esp;她们虽有水囊,可多储备些水总没有错。
&esp;&esp;东临渊吃饱喝足身上慢慢有了力气,靠在石壁上看着某女,觉得外面的血雨腥风似乎没那么重要。
&esp;&esp;他很想知道,顾兰若如何将灰衣人杀死,然后在将尸体掩埋?可他忍住,没有问。
&esp;&esp;“若儿,以后叫我容简。”
&esp;&esp;顾兰若抬眸看向他:“你的字?”
&esp;&esp;“嗯。”
&esp;&esp;顾兰若伸手去接雨水,嘴角上扬:“老太傅想来希望你能容天下不能容之事,简简单单做人。”
&esp;&esp;东临渊一愣,浅笑:“是,父亲早有退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