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家老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席荣突然问。
骆乔长眉一挑,惊呼:“您老消息够灵通的,您把眼线安排在哪里?呢,等我回许昌了就?掀出来。”
“什么眼线!”
席荣瞪了骆乔一眼,“是瞮儿自己写信告知我的。”
骆乔微讶,旋即眉眼弯弯。
席荣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骆乔,一时看得兴味盎然。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早些把礼办了。”
席荣催促道。
这话他也去信跟席瞮说了,言家中已经开始准备六礼,让他自己去猎一对大雁,其他都准备好了。
可席瞮回信说不急,骆乔当时人在魏县,正在准备进攻邯郸。
席荣就?恨铁不成?钢呐,什么叫不急,仗什么时候都可以打,这婚当然得快些结,走个?六礼怎么着也要?一年半载的,怎能不急。
家里?连番去信,席瞮都回不急,现在骆乔送上门来,那席荣可不得催一催。
哪知,骆乔也说:“不急。”
“怎么就?不急了!”
席荣怒:“颂儿的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
骆乔有些吃惊:“席大哥都有孩子了,怎么没?听蛮奴说。”
提起这个?孙子,席荣气呼呼地摆了摆手:“别提那个?冤孽。”
看得出来,席司徒被席臻闹得不行。
“的确冤孽,”骆乔心有戚戚焉地点头,“他居然说我把传国玉玺捏碎了,这天底下得多少人骂我啊。”
席荣也很无语,席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也是少有的了。
“对了,他人呢?”
骆乔没?见到席臻,本来还想揍他两下出气的,居然没?见到人。
“被他祖母叫走了,也可能是怕你揍他,跑了。”
席荣说:“别转移话题,你和瞮儿的婚事准备什么时候办。”
骆乔笑道:“说了不着急,怎么也得先把邺京拿下来吧。”
席荣挑眉:“有把握拿下?”
“一半一半吧。”
骆乔凑近了些,小声说:“东魏的新皇,霍涣,身边我安排了人。”
席荣便不再多问,前线将领自有安排。
“有件事,想请席大父帮个?忙。”
吃完了羊,骆乔说了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我大姐姐的儿子,就?彭城王世?子,袭爵想必是没?有问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