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很想见他,希望他能救我,就像梦中的旅人,把牢笼中的我救出来,让我义无反顾的奔向他。
可是我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出现。
而客人已经等不及了。
我被人洗干净身体,连那个羞耻的地方也不能幸免。
一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邪笑走过来,赤身裸体和眼里强烈欲望让我反胃。
他进入我身体时,我吐了。
没想过被凉骁以外的人这样对待,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我,也未试过被如此粗暴的蹂躏。
我竭尽全力的挣扎却被中年男人认做是调情。
“力气这么小,也不装得像点,这家店怎么知道我喜欢反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他发泄在我身上时,我的精力已经花光,像一滩烂泥瘫着,胸口因心脏的紧抽而剧烈起伏。
苍白的皮肤沾着男人腥臭浑浊的液体,我眼角的生理泪水已经半干。
双手依旧被反绑在床头,没有知觉。
“看着这么纯洁的模样。那里早就被人玩过了,装什么呢。”男人不屑的穿着衣服。
他说的什么我不在意,也听不清。
凉骁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鞋子上沾点灰都会直接扔掉。
我这具被其他人进入过布满肮脏粘液的身体,他是不是也会嫌弃?
一种酸麻从心脏顺着手臂传递到掌心。
我不要失去他。
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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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说你不是雏儿,真看不出来,那就不用给你时间适应了。”黄毛混混推开门笑了笑,又带来了一个陌生男人。
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有狰狞伤疤,表情凶恶,像个在逃罪犯。
“张哥,好好享用我们的新产品。”
比起第一个男人,他粗暴许多,如同我是砧板上的鱼肉,他是头饥饿的野兽,疯狂撕扯那点血肉。
等他发泄完,我身上布满被他大手劲儿捏出的淤青。
下面很疼。
不像凉骁对我的温柔。
他们就像一把刀子,把那里鲜血淋漓的撕开,疼得我动一下都发颤。
黄毛混混进来看了一下,嬉笑说什话我听不清。
我只是像一开始那样求他放了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肯答应。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进来的人,就别想着出去了。”门被无情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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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痛只是暂时的,凉骁和我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会报警救我出去。
在此期间我会尽量忍耐,不激怒他们,等待离去的时机。
可我没想过他们一天会让七八个客人轮流上我。
心脏在每日这样的高强度刺激中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