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了出来。
后来都跟在旅人身边,伴他流浪。
我希望一直流浪,没有尽头。
以前我总是心情平平淡淡的,不会大喜大悲,觉得人生不过如此,一切过眼云烟。
我姐总是捏着我的脸说,“我们家立立心态像个80岁的老头子。”
她就算结婚了也经常回家,主要是看望我,她总怕有天回来我就不在了。
最近她给我买了几身新衣服,又带了一大堆心脏病人可以吃的小零食,和她旅游时看到的一些手信。
有些欣喜的捏了捏我的脸,“我们家立立终于像个青春少年了,最近有什么开心事跟我说说。”
可能是凉骁的存在。让我这些年的生命中终于充满色彩,填补了我内心的缺失。
我整个人变得开朗不少。
我会笑着低声跟她们说凉骁的事情,但会克制自己的热情,我还不想她们发现我和凉骁的关系。
尽管因为我的先心病,她们对我极为宠爱,已经是只要我要只要她们有都会竭尽全力为我实现的程度,还是怕她们会对我失望。
男人和男人相爱,终究是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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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骁出现在我生活里每个角落。
我对他有讲不完的话。
他额前碎发耷拉在精致的眉目上,孤傲的唇线扬着轻淡的弧度,侧头耐心的听我讲。
好像我说什么他都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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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似乎随着时日增长越渐糟糕。
每次做心脏都有些不舒服。
我还是抱紧他,不肯松手,我想他进入我的灵魂,我想把我的所有奉献给他,想他永永远远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也对我很好,无论我要什么都会满足,就算是性。
我却总有抓不住他的感觉,明明他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天边,如我指尖抓得越紧却流失得越快的沙子。
因太喜欢一个人而患得患失。
我不知是否只有我自己这样,抑或爱情就是如此。
我盼望着一次次和他亲近,想他进入我的身体,以此来证明他是属于我的。
他也会开玩笑的扯扯那不羁的唇线。
“看不出你这么清心寡欲的模样,在床上这么主动。”
他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和他。
好像只有在鱼水之欢时我才抓住了他。
想被他滚烫的肌肤贴近,灼伤也无所谓。
我想他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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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带我去看电影。
“这部恐怖片很有趣的样子,要和我一起看吗。”
看他眼里的兴奋,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