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三郎叮嘱道,“泽堂,你可要好好保护玉烜,不能因为这些说话就多心。”
“那是当然。”
祝泽堂起身,“一家人都去的话,也太给他面子了,你们都别出面,我们去处理。”
祝泽堂牵着钟玉烜往外走去。
祝河山担心道,“他们能处理好吗?”
祝泽清稳若泰山,“相信他们。”
江一宁道,“玉烜可是小郡王,他很有想法的,肯定不会吃亏。”
齐正安放心不下,“我们不出面,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吧?”
张秀容也放心不下,“我也去,爹爹,走吧。”
最后一家人走去了大门口附近,看看二人如何处理。
范彦安带了一些小厮一起过来,他是个典型的二世祖,趾高气扬,看祝泽堂的眼睛都顶到天上去了。
不过他只看了祝泽堂一眼,就去看钟玉烜了,眼神带着几分淫欲之色,说话更是恶心。
“这嫁人了看着比青涩的时候更诱人了,钟玉烜,只要你跟我回去,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反而还会更宠爱你。”
这话差点儿没让钟玉烜吐出来,脸色一片寒意。
祝泽堂把钟玉烜护到身后,挡住了范彦安恶心的眼神,“玉烜现在是我的夫郎,你识相的话就把婚约解除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你算老几?”
范彦安推了一下祝泽堂,“他没有经过爹娘的同意就嫁给你,名不正言不顺,你顶多算个奸夫。”
他越过祝泽堂去看钟玉烜,“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就当你是被人蒙骗了,否则千夫所指的代价你付得起?”
在附近听着的家人各个愤怒不已,这话太难听了,祝三郎更是恨不得凑上去揍范彦安一顿。
“什么奸夫?”
祝泽堂拳头捏得咯吱响,“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把玉烜娶回家,光明正大,办了喜宴拜了堂,而且当时玉烜没有记忆,是嫁给我之后才恢复的,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跟他无关。”
他沉声道,“你若是再敢说玉烜不是,信不信我揍死你!”
钟玉烜感觉到了祝泽堂难以压制的愤怒,感觉握了握他的手,冷静一点,不能打范彦安,不然他们会更占下风。
“你抢了我的未婚夫郎,你还要打我。”
范彦安把脑袋伸过来,“打啊,冲这里打,把我打死了,你们好双宿双栖,没人再妨碍你们。”
祝泽堂沉沉地盯着范彦安,“现在玉烜已经嫁给我了,你开个条件,解除婚约吧。”
“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
范彦安讥笑,“可惜,我什么都有,就差这样一位立门户的夫郎,所以,把人让出来,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祝泽堂长得比范彦安高,挺了挺胸膛,态度刚硬,“要是我不让呢?”
范彦安呵呵冷笑,“那很好啊,到时候我会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祝泽清的亲弟弟抢别人的未婚夫,我让你们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