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阳惊愕不已。
陆洋站起身来,从床后拿出装着闯王宝刀的铁盒。
周云阳激动得身子颤抖,这个铁盒平时都是师父珍藏,连阮师叔和曹兄都轻易见不到,如今师父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拿出来。
陆洋教会了周云阳铁盒的打开方式,然后从铁盒内拿出宝刀,交给周云阳。
周云阳两手捧着宝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陆洋盯着周云阳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在封剑当晚,去我房中,偷出这把宝刀,然后找地方埋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周云阳不明所以,下意识地问道: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周云阳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陆洋补充道:
“很多人会盯着这把宝刀,为师预测,封剑当夜会不太平。有个大对头会找上门来对为师不利,你这个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为师性命,明白么?”
周云阳把刀放回盒内,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弟子誓死不负师傅重托!”
抬起头来继续说道:
“既然大对头找上门,弟子愿与他殊死一搏”。
“你武功平平,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完成了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之后什么事都不要管了。”
周云阳连忙答应。
看着周云阳激动地走了,陆洋点点头。
经过这几天考察,这个弟子还是比较单纯的,自己的吩咐都忠实地执行了。
第二天,陆洋参加了南兰的葬礼仪式。
虽然陆洋表示,封剑之日在即,一切从简。但是掌门夫人的葬礼,也不是那么简单。
整套流程下来,陆洋也是有些累了。
好在按照南兰遗言,尸体是烧成了骨灰。省去了下葬的流程。
装入骨灰坛中,放在陆洋房内。
等一切忙完,已经是晚上了。
陆洋想起来昨晚上还与陶百岁有约在先,因此稍事休息后,就起身去往陶百岁房间。
半路上却听到后院一阵吵闹声。
过去一看,陶子安与曹云奇已经斗在了一起。
陶子安手持单刀,刀刀不离曹云奇要害,已经是打出了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