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拉利在这个城市穿梭了一整天,
没有目标,没有终点,正如他自己一般,
永远不知道归宿在何方。
城市最热闹的街道;
街道最豪华的包厢;
歌声一浪高过一浪。
大家因为邗锦的到来而显得格外兴奋。
你敬我饮,欢声一片,笑声浓浓。
清晨,阳光明媚。
邗锦坐在办公室内,抚着额头。
昨天晚上似乎喝的太多了。
安推门进来,手里鼓弄着一封信件。
“锦,口口口寄来的快递。”
“拆开看看。”邗锦随口说了声,并不对这封信件有多大兴趣。
安慢慢拆开封口,拿出信里面的东西,
“还是几张照片,没有文字,没有留言。”
“照片上是些什么?”
“大多是风景图,有房子,有森林,还有些花花草草。”
“放着吧。”邗锦走到沙发上躺下,“我先睡一会儿,记者们来了你再叫我。”
“好。”安将照片搁在桌上,出去。
“少爷…醒醒…少爷…醒醒…”
昏睡的派肃浪从梦中醒来,朦胧中对上雨天焦虑的眼神。
“少爷,我们找了你一天一夜了,你怎么靠在吧上睡着了,快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夫人正在家里等着呢。”
“妈妈找我什么事?”
“不是夫人有事,是少奶奶的事。”
派肃浪停下匆忙的脚步,人也清醒了一半。
“她不是回北京了吗?又有什么事?”
“少奶奶她在路边晕倒了!”
“阿妈…阿妈…阿妈…”
派家卧室内,念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含…”
“阿妈…”缓缓睁开眼睛,果然看见阿妈久违的面庞,她挤出一个笑靥,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够见到她了,“阿妈,我好想你啊。”
阿妈笑着抚慰她,目色慈祥。
念随看着她,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渗出,“阿妈,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什么时候可以…”
再度闭上眼睛,她含泪睡去。
“我们今天早上找到少奶奶的时候,她已经昏倒在路边,脸色苍白,全身冰冷,好象已经冻了一夜了。”
脑海里浮现着雨天的话,派肃浪一下车就直奔卧室。
推开门,念随平躺在床上,眼角的泪痕直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