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笙便也转了话语,温声说:“系安全带。”
林柠沉浸在情绪里,没有反应过来是在跟他说,就连对方指他旁边,也是显得迟钝。
庄兰笙莞尔,好脾气再说了遍。
林柠尴尬,小声抱歉着迅速系好。
等他系好了,庄兰笙便播放音乐询问他放这种类型的歌行不行。
等他说好,他这才将车开了出去。
而后座,一直惊疑不定儿子未来继子搞哪出的林春夏,看见这和谐的一幕,心里欣慰的同时,作为母亲。
不可避免不安。
她自然是矛盾的,边不希望林柠跟庄兰笙相处不好影响她的感情。
边担忧林柠跟庄兰笙这个同性恋走得太近,万一被带坏……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有病,一下这一下那,儿子听她的了,这幕也是她想见的了,她就又多事了。
林春夏后悔听了庄正宏的,让她叫儿子过来,“他们一家”该见面了,如果他没听对方的,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林春夏这矛盾的心理,直持续至了到庄正宏家里后准备晚饭的时候,她去厨房帮忙做菜,出来时冷不丁看见庄兰笙在给林柠剥夏威夷果吃。
还有不知道怎么了,庄兰笙突然抬手,摸了一下林柠的脸。
林春夏脑子里顿时炸开了花,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突地记起,她又何尝不止林柠这一个孩子!?
这时在书房处理完公务的庄正宏出来了,他也正好看到这幕。
林春夏神色焦急,快步走去男人身边。
庄兰笙将从林柠脸蛋弄下来的一根睫毛放垃圾桶,无意间瞥到两人。
庄兰笙便笑了,那笑却有些凉。
他几乎打算如事先所想,故意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继弟做点什么去恶心那两人,但他瞧着乖巧看着电视的林柠。
这自进家门后,亲妈不闻,只顾着去给他爸做|爱吃的菜。
而他爸则只顾着工作,也没有关照女友的儿子,抑或聊聊天,就将拘谨的林柠一个人扔在这偌大的房子里。
虽然,他不否认这其中有作为继兄不该产生的因素。
最起码,现在林柠情绪平定的样子,他这纯履行兄长身份的好歹也费了些心思。
庄兰笙便收回目光,刚想给林柠继续剥夏威夷果。
林柠自己在剥,然后有些腼腆地将放在纸巾上剥好的果肉,递给他,“给你吃。”
庄兰笙微愣,继而失笑,视线不知第几次自他那透着粉的指|尖扫过。
无视心内那份想握住他手,好好瞧瞧他这手到底有多嫩,才会指|尖都粉粉的心思。
接了。
他边吃边看向电视,“嗯?迪克森被谁绑住了。”
“被瑞克,因为他太疯了,”林柠给他解释着剧情,也好奇猜测,“他一个人在这里,会被丧尸咬死的吧。”
“这男人是个狠人,把自己手砍断了,跑了。”庄兰笙拿起水杯。
林柠扭头,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你看过?”
庄兰笙撇开眼,不与他对视,不紧不慢喝一口水道:“高中那会儿看的。”
林柠奇怪,“那你刚才还问我剧情……”
庄兰笙神色几分促狭,笑说:“大概算是,增加观剧气氛?”
林柠粲然笑了起来,觉得心里好暖,他不知道庄兰笙为什么忽然又对他不冷淡了,总之自从第二次上车后。
他终于没有了那种空得不像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