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他大概就是坐镇中央的,用不着他笑。
“你折腾了半天,就折腾了这个出来?”倾听着那有些怪异的笑声,蓝佛子挑了挑眉。
她还以为千劫与几个封号在商量什么大事呢,于是便站在原地没有过去凑热闹,结果就这?
“修行已经够苦了,得给自己找一点乐子。”
“那你笑两声给我听听?”
“桀桀桀。”千劫面无表情的发出了三声常人很难发出的笑声。
蓝佛子用诧异的盯着那双被黑色丝巾所遮掩的双眼,几秒后,脸上露出了苦笑不得的表情:“你还真是没一点偶像负担,我怀疑叶夕水一直不赞同你担任圣子就是觉得你容易把圣灵教带歪。”
“把一群邪魂师带歪,那不挺好嘛。”千劫侧过头,看向了空间障壁之类,“那么你呢,你也觉得很好笑?”
他看不见这一片代表能量波动的灰色之后有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有人站在那一头。
或者说,有龙飞翔在那一头。
“不好笑。”夹杂着风声的声音带来了银色的巨龙,那是力量与美融为一体的生物。
蓝佛子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银龙正悬浮在空间的另一端,看着这一端,“但我觉得,等会儿就会更好笑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千劫压制住了迈步走向空间障壁的冲动,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我看看能不能帮点忙什么的?”古月却以回答代替了回答。
“不是说过了吗,回日月。”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空间障壁上金色的符文流转,传达出了似乎在压笑的声音,“对了,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有一部分本源在雨霖哪儿。”
“怎么了?”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龙比较忘我的时候吧,容易给分出去的神念同步些不该同步的东西——比如说,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都干了些什么。”
沉默突然从天而降,将这片区域砸的寂静无声。
“你!有!毛!病!”最终,千劫转身走向了废墟外。
“看吧,这更好笑的事情不就来了?”那一端的声音却显得轻松愉快。
蓝佛子一脸懵逼的左右看了看。
“接下来你又要去哪儿?!”依旧是带着轻快的问询声追上了千劫。
“去星罗城把其他五块魂骨收回!”能躲就躲,死缓总比死刑舒服点。
……
“他有毛病?!”安静的宿舍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怒喝,“他以为躲去星罗城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是吧?!”
梦红尘松开了捂住的耳朵,颇为疑惑的看向了正在炸毛的霍雨霖。
她忽然得那一头蓝发上应该有一对三角形的耳朵正在不停的抖动,以此凸显着主人的愤怒——虽然实际没有,但不妨碍她这么想——一个气鼓鼓的小女孩,头上有对猫耳就更可爱了。
“怎么了?”当然,可爱不代表她要一直看下去,于是她好奇的问了出来。
作为室友,她也有责任关心室友的身心健康。
蓝发少女用脚趾将因愤怒而不小心碰翻在地的机械轴承勾了回来,同时没好气的看向了自己在皇家魂导学院的室友,“和你没关系,别问。”
在斗罗三国她的主要工作是上学,来日月帝国之后的主要工作……
还是上学。
不是谁都是某个满心阴暗算计的白毛,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最好的归宿还是学院,最好的工作还是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