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见她脸上酡红一片,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连眼睛也湿漉漉的,不像天上星星那般明亮,倒像是冬日雨天被雾气熏糊了的窗户。
鬼使神差之下,越前龙雅伸出手去摸了摸铃木山梨脸上那两篇羞涩红霞,再移到她的眼睛轮廓也轻轻抚弄,再到头发,最后手指压在嘴唇上,细细摩挲。
他想,嗯,果汁软糖。
铃木山梨被他摸得羞涩到快要爆炸,眼睛通红地别过脸去,有些愠怒: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得,这就是个作神。
越前龙雅今晚脾气磨没了,直接抱起她走向沙发,再一把将她放入其中。
唉唉,我说我要回家呢!这么晚了,我妈妈担心死我了!铃木山梨又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回去你妈还以为你怎么了呢。越前龙雅一边回应,一边进厕所拿毛巾。
我现在什么样子?我就说我被狗咬了。
越前龙雅对于自己被她气笑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感到吃惊了,他扬起手上的毛巾,作势要怼在铃木山梨的脸上似的。
铃木山梨赶紧闭眼,妄图躲开,但是越前龙雅比她更快,擒住她的小身板。
随后,不是预想中的疼痛,越前龙雅替她擦拭得过分温柔,简直像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记住,狗也只喜欢咬胸大腰细腿长的大美女啊。越前龙雅语气是关不住的不屑。
铃木山梨立刻回怼:我还只喜欢对别人冷酷无情只对我婉转柔情有礼貌又优秀的大帅哥呢!
越前龙雅冷笑:饿不饿?
不饿。
冰箱里有块蛋糕。
要吃!
。。。。。。
越前龙雅骑着机车把铃木山梨送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铃木山梨匆匆和妈妈解释一番,就借口好累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想起刚才在门口,越前龙雅那副嚣张样子。
我不叫"唉唉",叫越前龙雅。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冷峻又冶艳的脸庞上,连他呵气的样子都带着一股子失控的引诱。
你的名字?
铃木山梨冷冷地说:不告诉你。
那就叫你抚子吧。
够了够了,我叫铃木山梨,行了吧?
铃木山梨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起来,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翻开日记本,写:
今天,没有按照预期去做好吃的点心。
但是,吃到了有一点苦的巧克力和刺激的橘子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