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当然了,太子妃说,这是她答应容贵妃娘娘的事情,不能食言而肥。&rdo;柳儿点点头道。
李毓的眸子瞬间便暗淡了下去。
&ldo;殿下,起来吧!&rdo;柳儿拿着一块帕子走近。
李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挥拳一下将柳儿打翻在地:&ldo;你个贱婢!出去!&rdo;
柳儿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来满脸惊恐不已的瞧着李毓,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可是当朝太子,不是当初那个吊儿郎当的大皇子,更不是她们家小姐的夫婿。
这场婚姻,原本就是一场交易,难道不是么?
&ldo;柳儿!&rdo;下一刻,门口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叶照清出现在了门口。
待看见满脸暴怒的李毓,还有摔倒在地的柳儿之时,她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丝惊讶来,不假思索的走过去,将柳儿小心的从地上搀扶起身。
&ldo;柳儿。走,我扶你出去。&rdo;叶照清说着,小心翼翼的扶着柳儿朝外走去,从头到尾,她没有瞧李毓一眼,更没有去管地上的狼藉。
&ldo;咚!&rdo;的一声,寝殿的门再一次的关上了。
李毓默然无语的瞧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后悔。
他不应该这般冲动,也不该这般对待柳儿。
叶照清能亲自去大昭寺里将这个丫头接回来,那就说明她对这个丫头不一般。而他却失手打了她。
现在只剩下了自己,李毓心中除了后悔,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这一晚,叶照清没有再进来,原本解毒的准备工作已经弄好,却不得不暂停了。
李毓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内殿的婚床上,时不时的将目光往东窗底下的凉塌上望去,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就算叶照清是睡在那里的也好啊!至少两个人也算是共处一室。
而现在……
唉,李毓深深的叹息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等明日,他再去道歉吧!
……
第二天,是叶照清回门的日子。
平常人家嫁女的,都会在这一天回门,叶照清虽然身为太子妃,却也要遵守习俗。
兴许是昨夜愧疚太深,李毓居然起了个大早,破天荒的去了后院里练剑,一直到叶照清起床,柳儿将早膳准备好,他才回来。
李毓站在大殿门口,瞧着坐在桌边慢悠悠喝着粥的叶照清,还有侍立在一旁的柳儿,这一刻,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迟迟没有迈脚。
叶照清没有回头,声音平静道:&ldo;殿下快些用膳,等下还要出宫,不能再耽搁了。&rdo;
&ldo;好!好!&rdo;李毓听了这话,简直又惊又喜,忙走过去在桌边坐了下来。
叶照清神情依旧,仍然自顾自的吃饭。连眼神都懒的给李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