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想到这里一阵内疚,双唇紧抿,眼巴巴的看向翡盈走回来,她当时只顾着对镜芷空间好奇,竟然忘记了还有翡盈在。
翡盈扭着腰肢又走了回来,进了屋子,看了一眼上官悦,一声冷哼,仰着下巴就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发现上官悦没有跟上她,便有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上官悦,想着自己是不是过份了。
谁知上官悦竟然很是内疚的样子,说了一句:“对不起。”
翡盈辛苦建立的刻薄形象瞬间崩塌,她又急急的扭着腰肢走了回去,拉住了上官悦的手:“哎呀,我也不是真想凶你,我那不是着急吗?我刚刚还特意去找了冥王,他很镇定的跟我说,你就在府中,我找了一圈,却还是找不到,差点急哭了。”
上官悦本想说:你明明已经哭了呀,却还是收了口,而是乖巧的说:“我下回不会了。”
翡盈点了点头,拉着上官悦走进屋子,让上官悦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自己则打了一个手响,点燃了几盏灯,又在桌上放上了香,好供应上官悦的体力。
等她忙完了,她也坐在了上官悦对面,“其实我去和任管家说了,请求他允许你去府中书阁看书,可是他说冥王这几日一直在书阁中读书,可谓是寸步不离,也不知是在研究些什么,就连刚才我去找他,他都是在书阁之中,隔着门与我说话,看样子很是认真,所以不能让你去打扰了他,又不能让你出府去阎王殿边的藏书楼,这样你会太不安全。任管家只能去书阁中帮你取出些书来看。”说着,她拿出了腰间的小袋子。
上官悦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大概就是镜芷说过的储物袋。
翡盈几乎是瞬间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本书放在了上官悦的面前,“这些书够你看上几日了。”
上官悦点了点头,伸手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翻开,想看看阴间的文字自己是否能够看懂,翻看了一会,发现文字与阳间无异,而且文字解释也差不多含义,这才放了心。
可是,她很快发现了不同。
她将手指放在书的一页书页上面,细细的感觉,竟然是可以感觉到书页上面一个人标记的法印……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竟然是……
上官悦细细的摸着书页。
并不是在每一页她都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法印,只有个别的地方,才能感受得到,上官悦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有着法印的地方都是精彩或者难懂的地方,这法印就好像书签,在他下一次翻阅的时候可以轻易的找到。
 ;。。。 ; ; 果然,翡盈缓解了一下情绪,便双手掐腰,很是蛮横的吼了一句:“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你都要找疯了!”
此时的翡盈的很显尖酸,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刻薄的后母,与她之前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差别很大,显然她是动了真气的。
上官悦没有生气,反而赔笑,走过去迎上了翡盈,“我刚刚无聊,出去走了走。”
她没有说镜芷的事情,从镜芷刚刚慌张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想被翡盈发现。
翡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她是猜不到上官悦能在刚刚到这里后,就进了镜芷的空间,不过,她的发作还是没有结束。
“你究竟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吗?”
上官悦很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吗?我也是逛了好久才走了回来,你要是问我究竟去了哪里,我还真就有些答不出来呢。”
翡盈冷哼了一声,“你在这院子里随便走走就得了呗,你瞎走什么啊?”
话语明显有些犀利得刺耳了,上官悦脸色虽然也变了变,却还是赔笑:“这还得请翡盈以后多带我在这府里走走,认认路,省得我再走丢了,给你们添了麻烦。”
翡盈原本就是积累了一肚子怨气,她本以为说话过份一些,引得上官悦生气了跟她吵一架,她也能解解心头的闷气,谁知这上官悦的性子很是沉稳,她说话刻薄些她都可以忍得,让她有些说不出什么来。
眼珠转了转,她又改掐腰为环胸,扬起了下巴,故意很是高傲的说:“你要知道,我在这府中也是很得宠的丫鬟,机灵什么的,都是出了名的,他们派我来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你以后得记得老实一些,我还能多帮你向管家求几本书来给你看。”
上官悦听着翡盈略带孩子气的示威,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翡盈姑娘了。”
翡盈又板着脸孔看着上官悦半天,上下的打量她,确定没有任何的损伤,才泄了气似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都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这阴间与你们阳间是不一样的,杀人放火什么的还犯法,在这里,实力就是法律,而且,这里的魔修者修练是可以借助外力的,一些偷懒的魔修会选择吞噬最好消化的那种没有固体的灵魂来增长实力,像你这种还有着灵骨的魂魄是他们最喜欢吃的!如果你魂魄被吃了,是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翡盈的话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尖酸刻薄,而是改为了关心且急切是语气,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说了出来。
上官悦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这阴间,还真是危险与混乱,不但没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