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很高兴,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把你抱在怀里,然后一直照顾你。”
从这一刻起,塔司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
他不需要走、不需要动,不需要进食,不需要排泄。
因为他现在生活所需要的养分,都完完全全来自于塞厄。
塞厄抱着他时,从男人身上传出的力量伴随着心跳声传到了塔司的身上,一种鲜明的满足和喜悦日复一日地在塔司心底扩散开来。
但他真正的心情,却只有绝望。
他愤怒、痛苦,想要怒骂,却无法开口。
塞厄甚至没有给他祈求的机会,男人一整日盯着他的眼睛,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感受到塔司身上传出的绝望和仇恨。
他眨了眨眼睛,传达出来的感受仍然只有一个。
那就是喜悦。
被人抱在怀里,像是某种心爱的玩具一样,塞厄从来没有把他放下过。
有段时间,他甚至封闭了塔司的感官。他听不见除了塞厄以外的声音,也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
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清晰的心跳声。
这不是折磨或者惩罚,塞厄只是突然觉得,他应该这么做,并且他早该这么做。
所以他就做了。
和塔司如此生活,和他成为一体存在的日子,让他的心飘飘然,快乐到几乎想要哼歌。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这样一体的存在,让他感到异常的幸福和安心。
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是他这么多年来心情最好、最快乐的日子。
他想把这种快乐一直延续下去。
但对于塔司来说,这几乎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遭受这种惩罚。
又或者,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做。
在塔司日复一日的哀求中,有一天,塞厄终于让他恢复了一只手的使用权。
他的右手从小就是断肢,只有右臂有一小节肢体,一直以来都是安装义肢行动。
所以他现在使用的只能是左手。
他坐在书房,被塞厄抱在怀里,下体还插入了对方的阴茎。
那种鲜明的侵略和被硬生生侵犯的痛苦,让大腿根传来一阵止不住的颤抖,是一种被使用过度的疲惫。
塞厄抱住他,让他安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接着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在他的手掌张开,握在塔司左手上的时候,塔司发现自己的手指传出了知觉。
长久没有感触到知觉的大脑,甚至已经快要遗忘这种触感的存在。
他想要活动小拇指,结果却下意识动了无名指。
塞厄握住他的手,握住了笔。
笔尖在纸上划开,流出黑色的笔墨,在纸上晕染开来。塔司的心情已经激动到了极致,即使是这种情况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重新感受到自己左手的活动,就已经让他快要喜悦到失神。
察觉到他的失神,塞厄动了动,插在身体里的阴茎更深地往自己孩子的子宫里插去,下面柔软的小穴已经习惯被侵入,但在深入到某个点时,仍然会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痉挛。
塔司甚至没有感受到那种痛苦,或者说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