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这一瞬间心底猛然爆发的椎骨之痛究竟来自于何处,料想不会是因为当众踢倒条凳而突然跌了面子所致。
与秦璋懵懂的年龄里相遇,最好的年华里相伴。可时至今日,方才始知这份情谊的不同之处。从不晓得男女之爱该是个如何情形,只晓得过去对封奕的种种迷恋,以为那般已是镌入骨髓的情爱。
以为以为,终究是自以为是。
其实心里难受地很想要嚎啕大哭,可就算蹲街角上哭得昏天黑地,也不会具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沿着街边一瘸一拐地走,不留神又跌了两跤,把衣裳弄得满是尘土,搞得十分狼狈。
“沈凤歌?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冷冷清清的声音身后响起,转过身,就看到了坐轮椅上的卓娅,一时间竟觉得很委屈。
“哎,哭什么?天又没塌下来!”
六六推着卓娅到了面前,她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结果就把推得摔地上。
“怎么回事啊?六六,去,扶她起来。”
卓娅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姑娘,可不知为什么,她跟前反而是安心。
东边的天际仍是阴霾,一如此刻的心境,假如这又是一场噩梦,那期望梦醒时就能将它忘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双更哦,额,算不算双更呢。。。
大家不要心急哦,谜底神马的,后面会一点点揭~~
嗯,又是礼拜一了,大家工作学习愉快,顺便。。晚安咯
42第四十章 促膝长谈(小修)
芙蓉糕点铺今日歇业;六六被卓娅赶到门外杵着;然后她就和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才叹了口气说:“看这个掉眼泪,就觉得心口里像是堵了个大沙包,憋得慌。”
捧了杯热茶哧溜溜喝着,膝盖上搭了两个药袋子;袋子里腾腾地冒着酸涩的臭味。
于是指了指这两个卖相尤其差劲的药袋子;问她:“弄得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臭死了。”
卓娅瞄了那袋子两眼;说:“看那榆木脑袋;这自然是顶顶好的药材。蚂蚁、巨蝎、蜥蜴、蟾蜍、花蜈蚣……总之类别是少不了,说了也不懂。”
听罢蓦地觉得从膝盖上渡过来一阵恶寒,原本想要去挪一挪那袋子的手顿半空;转了半个圈又收回来,继续捧住茶盏。
卓娅乐得哼笑一声,捻了块豆沙糕塞进嘴里,正嚼了一半,却又似想起来什么,忽然一拍大腿,看住说:“诶?沈凤歌,别转移话题,是问为什么要站大街上惨兮兮地哭?问得含蓄倒不说话了,们汉就是这样,讲什么都拐弯抹角的。”
“呃,那什么,卓娅,下次再嚼这种食物的时候千万别说话。不然,师兄一定嫌弃。”掸掸衣裳上被她一时激动喷过来的点心沫子,谆谆教导。
卓娅愤愤瞪了一眼,可也没反驳,她拢了拢腿上搭的一方毛毯,与道:“既然不肯说,那也不逼。但告诉一句话,活这世上,是没可能碰见天上掉馅饼的。有些事,不争取,往后许就后悔一辈子。”
听了这个话,难免觉得苦涩。
老实讲,这个活到现二十几年了,除了知道要战场上争胜负外,其余的倒真没有尽心去争过什么。这也不是不想争,而是不能争。
沈家的时候,没资格和姊妹们去争什么胭脂水粉,珠花绸缎。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是不被允许。那种姑娘家的玩意儿,彼时的是连碰都不能碰的。
好容易等捱到了情动的年纪,旁又都晓得是个断袖,没有硬塞给几个男已是十分庆幸,更遑论和谁去争封奕的一颗心。
久而久之,那点争名夺利的念头就给磨得淡泊了。而这种死水微澜的心境也一直保持得妥妥的,从没料想有哪一日需要去变一变。
“沈凤歌!”
卓娅一声怒吼将从纷至沓来的往事里给拽了回来,纳闷地望着她,她咬牙切齿地看着。
“看这个三魂七魄去了一半的模样,同讲话也听不见。”
“唔,那方才说了什么?”确实没听全乎,但见她一张红扑扑的俏脸,恼怒中隐含着羞怯,这个事,八成与家那个美师兄有关。
卓娅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