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零三年的时候,
一名地质勘探公司的野外调查员在南山区域失踪。
七天之后,
其部分随身物品和严重腐烂的残肢,在矿洞深处一个积水坑边缘被发现。
当时的现场勘察极度困难,
洞内环境对痕迹破坏严重,
所以最终也未能锁定凶手,
案卷直接悬置至今。”
吴警官的声音低沉,
“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
许多物证未能得到有效分析。
受害者的一个关键物品,据说存放着重要勘探数据的老式黄铜外壳防水记事本始终没有找到。
据当时同事描述,那个本子配有一把样式独特的小黄铜锁。”
嗯?
小黄铜锁!
这玩意是不是需要钥匙?
林海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矿洞命案、失踪的黄铜记事本和锁、王景明工作室里那把来源可疑的、带着人血和矿洞环境残留物的黄铜钥匙。
他对“旧物”跟“真实感”的“艺术”偏执。
“王景明是不是跟零三年的案子有关?”
林海直接脱口而出,“他难道就是……”
“不一定,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吴警官沉稳地打断林海的推测,
“王景明的户籍资料显示,零三年他才二十五岁,
当时还是一名四处打工的木工学徒,
活动轨迹跟南山区域虽然有部分重叠,
但你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跟此案件有关。
我们也正在寻找他当年的工友熟人之类的,
并重新梳理那起悬案的所有物证和报告,
看能否找到与新线索的关联点。”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另外我们对‘暗涌剧场’的员工进行了初步询问。
有不止一名员工提到王景明性格有点孤僻,
但对矿洞废墟还有老旧工业设施等地格外着迷,
经常会独自前往那些地方‘收集素材’跟‘寻找灵感’。
他曾在一次员工聚餐难得喝醉后模糊地提起过,自己在南山矿洞里层捡到过一个宝贝,
但也说过那里气氛不对,有脏东西什么的怪话。
结合他现在突然失联,他的嫌疑浓度正在急剧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