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的纸巾;飞鸽迪厅里,鲜红的人民币;妈妈倒地时,她的镇定和从容;医院
告别时,她的哀怨和忧郁……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想知道经历了这一个严寒的冬天,她是被突然到
来的寒潮冻僵了,还是变得更加能经风历雨了。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回去,可是又没有勇气。把手机拿在手里,几次拨出了那
几个数字,都没敢发送。我似乎怕再次遭遇她的冷漠带来的尴尬,又似乎怕再次
跌入欲望的沼泽。
正在我把玩着手机,怀想着许朵的种种好处的时候,这手机还真就响了。我
连忙接过来看,却发现是妈妈打来的。
我感到奇怪,因为今天和妈妈已经联系过了,她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呢?是
不是你出现了新的变化?我迫不及待地问:" 妈,晴儿怎么了?" " 晴儿没怎么!
" 妈妈说," 刚才许朵打电话说放寒假了,她要回家来住。我正好觉得这里该添
个人手帮忙,就叫她来中心了,她也同意了,叫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就别收
拾房间了。" 我口头答应着,心里却非常难受。人哪,一旦做错过什么事,就休
想别人不记着!不过也好,我正愁没法直面许朵呢,她不回来正好!
关了电话,我无聊地站起来,出了许朵卧室,关了门。来到客厅里,准备开
电视打发时间,不料电话又响了。
我看了看号码,不禁疑惑,这么晚了,苏姐还打来电话干什么?
这段时间,我和苏姐相处的还比较融洽。她虽然一直在有意识地将我朝通往
欲望沼泽的方向引,但我还没有堕进去。我用手让她痛快之后,她一般不再会提
其他要求,因为她每次都会觉得很累,无法再次走向辉煌。我不知道她到底要让
我服务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以后会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晴儿,两万块钱不是
小数,我为她服务当然不会是一天两天,或者一月两月就能结束的,也不可能只
止于用手就能糊弄得过去的。不过,我已经将荣辱看得狗屁不如,一切都无所谓
了,我只知道我是她用钱买去服务的,一切都得听她的。我活着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为了你能够醒来!尽管这个目标是如此渺小,没有一丁点崇高的成分,但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 小——萧,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苏姐的声音拖得很长,醉
意十足。
" 苏姐,你怎么了?喝酒了吗?" 我猜她就可能喝多了。
" 我,我喝——喝酒了,你下,下来!" 苏姐一定是喝多了,口齿已经不太
清了。
" 你在哪里?苏姐,你在哪里?要我帮你吗?" 我心里似乎还有些担心她。
一个单身女人,不管你是什么老总,一旦生活中出点事故,身边没人总是痛苦的。
" 萧先生吗?我是司机小文,苏姐喝醉了,要见你。你下来吧,我们正停在
和平大街。" 原来苏姐已经到了我们家门外。我没有迟疑,说了声" 我马上下来
" ,就开门跑下了楼。晴儿,我这是在为她着急吗?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不
会我对她也用上情了吧?
苏姐的车果然停在和平大街边,我一进小巷就看见汽车的雪亮的灯柱了。经
过皓洁门市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看,见门内透出蓝色的光,间或还能听见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