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叫给我听听。”凌云这次狠狠地往心茹的子宫撞击。
“啊……啊……”心茹双手软了下来,身体伏卧在两肘上,口中继续叫道:“我的心快撕裂了,……性子被你插得从子宫里跳出来了……”
凌云被她这样一叫,真个神魂颠倒了,他狠命地向心茹的阴道内壁狂插。
“痒,……我阴道里被你插得痒痒的……”心茹又叫。
凌云拉起心茹道:“站好了。”他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把她的一只脚再度搁在浴缸边上,两手托住她的屁股,一则怕她再度软下来,再则,好让她极诱人的阴户暴露得更彻底。
“我阴道被你插得抓心抓肺地痒,不要停,快插,插死我。”心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送了进去。
“真聪明真乖!心儿,我的好心儿。”凌云垮奖她,又开始新一波冲锋。
大概插了近百次,凌云觉得有射精的感觉,就抱起心茹,正面插入。心茹已被他弄得几次高潮了,这会儿也身不由己,两腿盘在凌云腰上,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任由凌云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凌云奋力攻击着,耻骨重重地碰撞在心茹的阴阜上,两只肉蛋幌荡着敲打着心茹的阴户。
“我要被你插死了……。云子……再插深一点……插穿我的阴道……”心茹边喘边叫喊起来。她感到阴道内有股激流淫水爆发出来,洒在了凌云的龟头上,紧接着阴道随凌云的阴茎一缩,大量的热量从内里向全身各处迅速扩散,整个身体软软地扑在凌云身上,任他自由狂轰滥炸。
凌云将精液尽数射入心茹的阴道内,才把她放回浴缸里。
“云子,我还有点疼。”心茹怯声声地说。
“还有点血流出来。”凌云象是医生一样为心茹检查阴道口:“没事的,明天再交欢,保证不会再疼了。”他满有把握地说。
“我的表现算好吗?”心茹问。
“小骚精,没想到你叫起春来连我听了都受不了,从哪学来的?”凌云兴奋地说。
“坏蛋,是你教的!我只是举一反三,投其所好罢了。”心茹红着脸说。
“真乖,小骚精。”凌云很欢喜地说。
“不要叫我小骚精,我不是的呀。”心茹娇喃地说。
“好,就在性交时这样叫你。我太过瘾了。你呢,心儿?”凌云问。
“你开心,我不开心。”
“为什么?”
“你把我叫春和与你做爱场面全录下来了,我不要!”
“只有你和我欣赏,你怕什么?”
“因为你是老板……”
“那,又来了。”凌云打断了心茹的话。
“你不是老板我才不怕你呐。”
“那你就当我不是你的老板,是情人嘛。”
“我做不到,哪天你抛弃了我,我会发疯的。”
“不会的,我的心儿。”
“信誓旦旦,我不要听。”
“那你想怎么样呢?”
“现在还能怎样?晚了啦!”心茹叹口气继续说:“我嘴里吃了那么多小小云子,阴道里又被你灌了二次那么多小小云子,我浑身上下血液里都有你的小小云子,弄得不好,子宫里再生出个真的小小云子出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心茹拧住凌云的鼻子,痴情地看着他。
“我已说过带你去见我住在新西兰的父母了,他们也是宁波人,你去跟他们讲宁波话吧。”凌云拉开心茹的手,用头亲热地抵住她的头。
“难怪你看中我,这中间还有这个故事呀。”心茹幌然大悟。
“这只是巧合。当时王晶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幸亏我见过你,把你的材料从废料中捡了出来。关键问题是,你不是上海人。”凌云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要我的材料呢?”
“还不是被你那一个媚眼看昏了头,入选人中没有你,我当然自己过问了。
不过,如你的材料我看了不满意的话,我会很扫兴的。“
“你当时到底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