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舔了又舔。
「嗯————嗯。」
白丽在沈睡中发着梦呓。
他已被她那一深毫无瑕疵的胴体,刺激的血脉喷张。下体那条肉棒,如同蛇
信般一挺一挺地。。。。。。。
他的龟头开始接近她的肉洞口了———。
他感觉到暖暖地、涩涩地。
於是,他吐了一大把唾液,糊满了他的龟头和她的洞口。
他轻轻转动着下体,龟头就畏畏缩缩地探进了他的洞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
「啊——啊呀——。」
白丽紧闭着双眼,发出微弱的叫声。
他那只坚硬的肉棒,正一分一分的挺进。
「太紧了。」他心理想着:
「想不到她的东西会如此狭紧,啧啧。」
张光堂努力了十来分钟,仍然没有进展。这才想起他西装内袋里有一小瓶「
凡士林润滑油」。
他将润滑油涂满了整只阳具,这麽一来就顺畅多了。
白丽仍然在做着奇怪的梦———一种被压迫、被强挤的痛苦的梦。
他的阳具已进去一半了。一种被束缚,被紧紧包围的温热感觉,使他在缓缓
抽送之际,带起了无比的刺激。
「啧,啧。真是紧得叫人舒服。」他说着。
白丽有点疼痛的感觉,未曾有过的一种疼痛感觉。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全身奔腾的热血鞭策着他勇往直前,他用力往下一挫—
——。
「哎————嗯,嗯。。。。。。」
白丽疼痛的叫出声,淌下了泪水。但是她仍然睁不开眼。
张光堂的阳具感受到一阵子热烫的侵袭。
「糟了!」
他嘴里叫着,忙将阳具抽出一看,果然沾上了丝丝血迹。
「处女!白丽是处女!」
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一件事。玩了那麽多歌星、演员和模特儿,今天还
是第一次碰上了处女。
张光堂一时心慌意乱,阳具迅速地萎缩下来。
「怎麽办?」
他匆忙的穿好衣服,慌忙地开了一张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交代陈明,一颗心
忐忑不安地回家去。
要知道,像张光堂这种大户人家,玩女人是纯粹为了享受美色而已。他有花
不完的钱、有社会地位,所以他不能掉进任何陷阱,不能给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