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春水加上会凸出的珠子———。
「太美了———。」金晶发出了沙哑的喉音。
「嗯———舒服。」
这时,大床那头突然传来了胖子含糊不清且带睡意的声音说:
「金晶,你在哪里呢?」
金晶正在张光堂的怀抱中颤抖着,她似乎惊吓了一跳,接着缓缓地撑起全裸
的身体,用她那疲倦的声音答道:
「我好累,想在这儿睡一下。」
「唔——来嘛,小金晶,快——来嘛。」
「等一下就来了。」金晶接着说:「我是想让你睡个舒服。」
她一面回答着,一面仍将张光堂那条肉棒紧含着。
张光堂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她却镇静如山。只见她依依不舍地又摇摆了十
来下,这才懒懒散散地松掉那条肉棒子,朝大床走去。
张光堂慎戒慎惧地把衣服抓成一团,开始盘算如何脱离险境。
这时,大床那边传来了收音机播放的轻音乐。断断续续地夹杂着说话声,仔
细一听,那是金晶的嗲叫声:
「不要起来嘛,人家还要你抱呀———。」
张光堂心理明白,这是金晶故意留住胖子的,因为只要胖子起床,一定会被
发现。这时又听见金晶的声音:
「吻我那里面,吻深一点哦———。」
金晶一定是把胖子的头探在她的阴户口了,张光堂心想,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必须趁机逃走。
於是他在地毯上匍匐前进。光着身子,抱紧他那抓成一团的衣裤,爬向门边,
慌乱中又找不到皮鞋,只得赤着脚。
收音机的音乐依然,间些还有金晶的嘻笑声。
张光堂抓到门栏,一看没有上锁。知道这是金晶预留的後步,头也不回地,
像落荒的野狗,拔足狂奔———。
夜深了,冷冷的北风吹着他裸体的全身,潮湿的地面浸淫着他的双脚,他连
打了好几个寒颤,才跑到车子旁边。
等他钻进车子後,这才敢回头看一看刚才的路上是否有其他的行人。还好,
毕竟不早了,只有远处的面摊还量着灯笼。
张光堂穿好衣服开车回家。忍不住「哈啾,哈啾」打个不停,同时满襟鼻水。
张光堂患了严重感冒,虽然年纪还轻,但是平日里拈花惹草,耗损甚钜,直
质地在床上躺了两天。
白丽知道他患病在床,焦急地赶回来照顾。张光堂心里十分感激,同时也下
定决心,以後不到外面去胡搞乱搞了。